南宫宇拍掉身上的雪，重新把手拽进大衣口袋，继续往前走，眼睛看向白茫茫的西湖，没有再看她一眼。
明予蔷站在原地，呆愣着没动，视线盯着虚空。当他从桥上走下来，经过她的时候，她好像有种错觉，他停了下来，看向她。
可等她回过神来，视线范围内，已经空无一人。
她想转身回头看一眼，却始终没有动。
许久以后，她继续往桥上走，走到桥的最高点，看到桥的这一面，雪已经化了。
明予蔷猛然想起，断桥残雪，就是这样的吗？
“在发什么愣呢？”程韵南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向她走过来，她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明予蔷定睛一看，许默康？
程韵南和许默康好像在嘀咕着什么，到了她前面，就停下来了。
“走吧，该回去了。”程韵南拉着她转身。
明予蔷终于转过身来，前面有一个背影，越来越模糊。她心里猛然又一阵熟悉的刺痛。像木头一样，跟在程韵南身后，慢慢地往前走。
她们很快回到了酒店。
机场的交通管制，也终于在同一天下午结束。她们也订了当天六点回D城的机票。
飞机起飞的时候，明予蔷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是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为什么这座如天堂一般的城市，留给她的却是梦魇一般的回忆？
明予蔷不确定，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来这座城市。
明予蔷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四个人坐的是同一班飞机，应该是程韵南和许默康私底下安排的，包括西湖断桥上的邂逅，都是他们策划的。
但结果却没有如他们所愿。
下飞机以后，凉冰和另外一个司机开了两辆车来接他们。
许默康让另外一个司机送她们回市区，明予蔷不知道是他的安排，还是南宫宇的安排。
南宫宇直接上了凉冰的车，也没有问她去哪里，就像不认识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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