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却突然响起她的话,“南宫先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的出气,不要轻易动怒。”南宫飞云心里一暖,努力使自己安静下来。许久,才重新开口:
“当然,你是在父母双亲的宠爱下长大,你不可能理解得了我们的痛苦。你的母亲对你的疼爱,已经超出平常父母能做到的一切,虽然很可笑。我最后说一次,这是你最后见到她的机会,如果你明天不去,以后你别想再见到她。如果你当作威胁,那我威胁到底。”
南宫飞云说完,转身走下大桥。明子墨转头看向他离开的背影,眼睛有些模糊,桥下很快响起车子急促启动的声音,很快又变得安静下来。
他明天要去吗?
虽然很久以前已经知道她早不属于她,可仅仅是想到她最终成了别人的新娘,他心里仍然像刀割一样。
双亲的宠爱……
他应该感恩吗?为什么他听起来那么像是讽刺?伟大的母爱,让他失去了六年最美好的时光,失去了原本属于他的爱情。
明子墨忍不住又向前了一步,他整个人已经走到了桥的边缘。有那么一刻,他很想再向前走一步,或许只是一小步,他所有的痛苦都结束了。
从江底吹来的冷风,让他猛然清醒,脑海里猛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你不能这样……”脚步立刻向后退了两步。
在他最颓废的那一次,她把他从绝望的边缘拉回来。
可为什么她把他拉回来,她却还是走向了另一个男人?
明子墨在江边站了很久,却始终在犹豫,明天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种犹豫,一直持续到回到家,晚吃饭的时候。
席间,颜芳菲一如既往地重复了一句,话“姓常的人,和我们明家无关。我不管是婚礼还是葬礼,你们谁都不许去!”这句话,她已经重复了两个月。
明啸庐和明子墨父子一如既往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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