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舒玄见吴妃如此伤心,心下微微有几分动容。没想到宫里竟有人对诺语这么好,吴妃此举,不禁叫季舒玄对她刮目相看。
然而,正在这时,章华回来了。他进了屋,在季舒玄耳边低声说:“皇上,奴才已经将相关人等都带来了。您现在可以出去?”
季舒玄看着哭得梨花落泪的吴妃,说:“吴妃,朕暂时将诺语交给你照顾。”
“是,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好好守着诺语。”吴妃仍旧伤心不已,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季舒玄随章华一起走出去,见太医院内跪了五六个人,他看一眼章华,章华立刻会意,将诸位太医请到了另一个屋子。
季舒玄这才端坐在上首,看着跪在那儿的几个奴才,厉声道:“你们几个都是接触过苏太医吃食的人,说吧,究竟是谁?”
“皇上明察,奴才冤枉啊!”跪着的几个奴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冤。
季舒玄重重一掌击在桌案上,喝道:“若是没有人交代,朕便将你们通通拉到慎刑司去!将慎刑司的刑罚受一遍,总会有人说实话!”
几个奴才一听这话,吓得抖如筛糠,一个个地死命磕头,嘴里喊冤:“皇上明察啊,奴才真的是冤枉的!皇上明察!”
“放肆!朕已经知道下毒之人就在你们当中!”季舒玄呵斥,“不说也无妨,朕即刻传令,将你们家人通通抓入宫内!”
季舒玄说话间递一记眼色给章华,章华会意,上前一步,挨个盘问。
“皇上,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奴才是负责烹饪的,但周围一直有人。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啊!”奴才甲哭诉道。
奴才乙也拼命叩头,说道:“奴才也是,奴才虽说是负责盛菜的,但旁边也一直有人在。皇上明察啊!”
如此一个个说来,直到最后的小忠子,他战战兢兢地说:“皇上,奴才是负责送饭的。奴才虽说是一个人,可……可奴才什么也没有做啊!”
季舒玄冷然地看着他们,颔首道:“很好!既然你们人人都说冤枉,那么还是让慎刑司的人来审吧!”
奴才们在高声喊冤中被侍卫拖了下去。
吴妃在屋内一面同苏诺语说这话,一面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季舒玄从外面进来,吴妃连忙起身,关切地问:“皇上,可有什么线索?”
“暂时没有。”季舒玄因着苏诺语的命悬一线,已然是方寸大乱,也没有那个心情同外面那些奴才多说。
吴妃听后,想了想,说:“臣妾同诺语说了好一会儿话,想必皇上还有话说,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季舒玄看着她脸上犹自挂着泪水,语气也不由地和缓几分:“爱妃有心了。你能这样对诺语,朕很欣慰。”
“皇上谬赞。臣妾对诺语好,纯粹是因为姐妹之情,而非皇上。”吴妃伤心地说道。
季舒玄点点头,道:“朕明白。好了,朕派人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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