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哲勋率大军同北方的叛军交了手,几次小战役下来,大朗这边这边还算是顺利。石海特意选在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悄然来到褚哲勋的中军帐。
褚哲勋面对突然出现的石海,满是诧异:“石头?你怎么来了?难道是诺语那儿出了什么事?”前次石海离去时,他曾交代过,若无大事,不必来回奔波。
石海点头,语气沉重:“公子,出大事了!……”石海将宫内关于苏诺语身份的传言一字不漏地说与褚哲勋听。
“什么?”褚哲勋大吃一惊,猛地起身。
石海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公子,我没骗您!事关重大,咱们在宫内的暗线冒死出宫,亲自来同我说的。虽说皇上后来为苏小姐解释了此事,可咱们都该知道,那不过是皇上的托词!”
褚哲勋脸色铁青,怒道:“不可能!诺语分明是霜月!怎得又会成为先皇后呢?”
“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面对这样的事,又涉及到苏诺语,石海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褚哲勋冷静下来,仔细回忆当日寻到苏诺语的点点滴滴,心中对她的身份确信无疑。可季舒玄同样也是做事稳妥之人,何况牵扯到先皇后,断不会出差错。这到底怎么回事?
石海见褚哲勋沉默不语,也不敢随意出声打扰。
褚哲勋想了许久,方才说:“石头,这事实在有些诡异,你着人去查查关于先皇后的事。还有心云这个丫头的身世,你也一并去查清楚!”
“是。”石海郑重其事地点头。随即问,“公子,您自幼便跟在皇上身边,而先皇后同皇上又是少年夫妻,难道您从来没见过先皇后吗?”
褚哲勋想都不想,断然摇头:“从未见过。虽说先皇后同皇上是少年夫妻,可皇上并不喜欢她。皇上自登基后,宫中内宠颇多,宫内夜宴我参加过多次,几乎见过了每一位得宠的妃嫔,可从没见先皇后的身影。之前从未问及过此事,也是觉得这是皇上的私事,做臣子无权置喙。”
石海听后,只说:“连您都没见过先皇后,更不用说旁人了。此前一直有传言,说是先皇后身体抱恙,不宜见人。”
“对了,先皇后是先皇给皇上钦定的太子妃乃至皇后人选。”褚哲勋猛然记起这事来,脸色刷白,“我曾听父亲提及此事,先皇后便是祖师苏大同的女儿!也就是说,先皇后的确姓苏。单就这一点,倒也同诺语契合。”
石海面有难色:“公子,万一苏小姐真的是先皇后,那您预备怎么办?”
“无论她是不是先皇后,我只知道她是霜月!”褚哲勋霸气地说,“何况,既是先皇后,说明已成过去。皇上亲自昭告天下,先皇后薨逝,这说明在皇上心中她已经死了!皇上负过她一次,我绝不会让皇上再有机会!”
面对这样的褚哲勋,石海是百分百的支持:“公子,您既这样说,那咱们一定要同皇上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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