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茗这会儿也膝行到杨妃面前,一个劲地叩首:“娘娘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受凉啊!并不敢有旁的心思,还望娘娘明察!”
杨妃摆摆手,满脸愤愤,道:“你如今再来同本宫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若是贵妃姐姐误会了本宫,本宫身边也留不得你,将你打发到慎刑司去,也省得本宫见了动怒!”
香茗听了这话,更是叩首:“娘娘饶命啊!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
贵妃冷眼旁观瞧了半晌,方才悠悠道:“好了,妹妹,听姐姐一句劝,这事就算过去了。本宫瞧着这丫头对你忠心不二,说起来,今日这事也是怪本宫!本宫今日身子不爽,早早地便歇下了,叮嘱了彩纹在酉时三刻叫本宫起身,不想这丫头光顾着抚琴,竟浑忘了!”
贵妃既然这样说,彩纹也立刻跪下,请罪道:“二位娘娘息怒,今日这事全是奴婢不好。奴婢愿受责罚。”
“快起来吧,你是贵妃姐姐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平日里姐姐都舍不得说你半句,更何况是本宫呢!说起来,本宫倒觉得彩纹比香茗伶俐许多!日后可要好好向姐姐讨教如何御下呢!”杨妃夸赞道。
贵妃笑了笑,说:“既然妹妹说彩纹都不得罚,那更何况是一心护主的香茗呢!”
杨妃听她这样说,方才狠狠瞪一眼香茗,不甘心地道:“既然姐姐这样说,那今日本宫便饶了你!还不去给贵妃娘娘磕头谢恩!”
“是是是。”香茗一面低声啜泣,一面对着贵妃叩首,道,“谢贵妃娘娘宽恕之恩!谢贵妃娘娘宽恕之恩!”
贵妃大度地笑道:“起来吧!挺俊俏的小丫头,快别哭了!”
“素闻姐姐仁德宽厚,今日妹妹可算是见到了,妹妹拜服!”杨妃站起身来,恭敬拜下。
贵妃连忙扶住她,看一眼天色道:“妹妹,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本宫先着人送妹妹回宫。明日一早,本宫亲自来高阳殿一叙?”
“不敢当,不敢当。”杨妃连忙道,“还是妹妹先送姐姐回宫,明日一早妹妹来月华宫拜见姐姐,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那便辛苦妹妹了。”贵妃温和地笑道。
就这样,杨妃主动搀着贵妃的手臂,往月华宫走去,一路上还殷勤地让她注意脚下,注意天黑云云。贵妃则面上含笑,偶有回应。两人看上去像是情真意切的亲姐妹般。
到了月华宫,杨妃婉拒了贵妃派人相送的好意,独自携香茗往回走。
看着杨妃的身影渐渐远去,彩纹在贵妃耳边说:“娘娘,您说这杨妃娘娘方才到底是真是假?奴婢愚钝,有些看不透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