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语冷笑连连:“即便今日哲勋没有这番话,我心底也是相信他的!那些人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些!他们若是如此喜欢联姻这套,宫内有大把的奴婢到了适龄,正等着放出宫去,我便施恩将她们赐予他们臣子吧!”
清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虽然知道后面这话多少有些赌气的成分,仍然想为诺语的机智鼓掌。她含笑道:“其实只要夜离不同意,他们也奈何不得。但你还是该快些为夜离绵延子嗣才好,免得被人拿住此事加以议论。”
说起孩子,苏诺语面上终于不再冰冷,变得有些羞赧:“这个事又岂是我能左右的?”
“哦?”清然挑眉,凑近她的耳边,不怀好意地问,“你这话是在暗示出问题的人是”
清然的话戛然而止,虽未明说,表意却已明了。苏诺语狠狠瞪她一眼,叉腰凶悍道:“清然,你如今是仗着身孕,我便不敢对你下手,才这样一味地拿我开心吧!哼!等你儿子出来,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认识这么久,还从未看见苏诺语有这般凶悍的样子,若非是捕捉到她眉梢眼底的调皮,清然也怕是自己方才那话说的过分了。于是,她屈膝下去,道:“皇后娘娘息怒,清然知罪。”
膝盖还未弯下去,便被苏诺语扶住,懊丧地说:“什么请罪,分明是故意气我呢!”
清然闻言,轻笑出声。
苏诺语看她一眼,也不再绷着,咯咯地笑着。
两人出来许久,正准备回去,便看见心云往这边来。走到近前,心云请了安,方才说:“小姐,公子让我出来看看您和尘夫人。如今尘夫人腹中有孕,只怕夜尘公子也挂心得很。外面夜深露重,我陪着你们吧!”
“诺语正准备回去,皇上便派了你出来。可见皇上与诺语真是心有灵犀呢!”清然笑着说。
心云看一眼苏诺语,无声地笑了。
她们回席后,没过多久,考虑到清然如今身子不便,褚哲勋便让阮天策他们先走。又过了半个时辰,这宴席便也散了。回到凤鸾殿,两人洗漱完后,穿着寻常的衣衫,依靠在床上,说着体己话。
当苏诺语犹犹豫豫地将清然方才的分析说与褚哲勋听,褚哲勋面色阴沉,宽慰道:“诺语,你相信我,这件事上除非我愿意,否则没人能勉强我!”
苏诺语自然是相信他的,否则也不会说与他听。于是她在他怀里,温婉地回应:“我自是信你。”
仅仅五个字,褚哲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当了皇后的日子同从前并无分别,毕竟宫里没有别的女人,寻常皇后每日的晨昏定省自然也不存在。苏诺语乐得轻松,平日里研究医术之余,便为褚哲勋缝制寝衣,日子倒也轻松自在。
三日后,杨太妃求见。
自从上次深谈之后,两人间再无交集,但这次杨太妃的求见,也在苏诺语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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