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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中,他同她说过无数的话,他必定早已不记得这些,可是她却一直将这些事牢牢地记在心中,随时回味。一直以为她是有些机会的,那段时间,夜离公子对她委实不错。她便挑了个夜离公子高兴的时候,将自己的心思说于他听。
可是,从那时起,夜离公子对她,就变得疏离冷淡。这些记忆中的温暖片段,便再也没有过。她不免追悔莫及,早知如此,她当日便不会那样草率行事!若是一开始便什么都不说,她至少还可以同夜离公子像之前一样,总好过后来的疏远。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苏诺语一开始便能得到夜离公子如此与众不同的对待。那个苏诺语一开始,样貌普通,也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能轻易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呢?
她相信苏诺语的话,夜离公子对她的好,同她那绝美的样貌没有任何关系。她虽不喜欢那个苏诺语,但她没有骗她的必要;再说,她也相信,夜离公子不是那种一味看重容貌的人。
冰雁坐在屋里,透过银灰色的纱帘,望出去的天空也变得不再湛蓝如洗,而是灰扑扑的,就如同她此时的心情一般,跌落到谷底。
晚饭的时候,她也不愿出去,自从听夜离公子说了他与苏诺语的事之后,她就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不知道渴,也不知道饿,什么都不知道。
夜色袭来,屋内渐渐变得昏暗,她仍旧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冰雁,你在里面吗?”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石海的声音。
她有气无力地应一声,事实上,她是不想答应的。浑身没有力气,不想说话,不想理会。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又想要找一个宣泄的地方,找个人听她说话。她实在是矛盾至极!
听到她那小猫叫的声音,石海心中猛地一沉,顾不及多想,大力地推门而入。
“冰雁,你在哪儿呢?”屋内漆黑一片,令石海一时半刻不能适应,晃眼看了一周,也没瞧见冰雁的身影。石海的声音不免透着些外露的焦急。
冰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石海颇为着急的样子,没有出声。好难得,竟然有一个人,也这样为她紧张。虽说,她心底清楚,石海对自己不过就是兄弟情谊,但是在她内心如此脆弱的时候,能感受到被一个人如此关心,实在是倍感温暖。
“冰雁!”石海的声音突然升高,乍一听会恍惚觉得是一记闷雷响在耳边,只见他满脸愤怒地站在她面前,大声说,“你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缩在屋里,不吃饭,也diǎn灯,这么漆黑一片的,存心是想急死人,是不?”
“石头,别小题大做,我没事。”冰雁的声音微微沙哑,且淡然。这样就能急死人么?这对她而言,完全是应付自如的。她曾经无数次地单独执行危险的任务,好几次都九死一生,不也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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