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琴一愣,随即轻描淡写地说:“是吗?巧合罢了!”钟琴是个医术高明、手脚麻利的人,当年,曾经师从白峰,只是不知道苏诺语的身份罢了。加之组织有规矩,关于师门,是不能对外说的。
苏诺语见她这样,也没有多想。她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对外谈及师门的。
就她们说话这功夫,夜离在外面已经等得难熬,忍不住问:“诺语,你怎么样?”
钟琴看着苏诺语笑一笑,说:“苏小姐,公子对您很是在乎呢!”
苏诺语微微脸红,难得有人这么轻易地便接受了自己这张脸以及同夜离的关系,她倒有些无法适应。
钟琴没有多说,转而去给夜离开了门:“公子,苏小姐的伤您处理得很,并不十分严重,只需好好静养即可。”
“钟琴,你确定没有问题?”夜离不放心地问。
钟琴diǎndiǎn头,说:“公子该相信我的医术才是。我知道公子急着赶回京城,但是考虑到苏小姐的身子,还请在余杭,多留些时日吧!我会日日来给苏小姐换药的!”
夜离见钟琴说得这么笃定,稍稍放心:“好,一切听你的就是。”
“那我就先告退了!”钟琴说话间也朝着苏诺语微微diǎn头,随即看一眼冷萱,“冷萱,前些日子你问我要的药正巧齐了,不如今日随我去取。”
“好的。”冷萱跟着她往外走。
“冷萱。”夜离出声,“我在这儿等你!”
“是,公子。”冷萱恭敬说道,出门前深深看一眼苏诺语。
冷萱跟在钟琴后面,出了客栈便直直往她的医馆走。到了医馆,钟琴将备好的药递给冷萱,随手又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钟大夫,这是什么?”冷萱有些诧异。那些药材她虽不是样样都识得,但也很肯定自己并未要过这个东西。
钟琴坐下来,端起面前的茶盏,缓缓饮一口茶,方才说:“你脸上的印迹若是不想被公子看出来,就擦一diǎn这个药膏。”
冷萱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摸脸颊,有些羞赧地说:“多谢钟大夫!”随即,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带了diǎn淡淡香味的莹绿色膏体。冷萱知道钟琴给的东西都是极好用的,毫不犹豫地将药膏擦在脸上。
钟琴明知故问:“是那个苏小姐打的?”
“嗯。”冷萱说,“钟大夫是如何得知的?”
“除了她便是公子,其他人不会对你下手。而若是公子,你的脸只怕早已红肿!”钟琴一语道破。
冷萱知道钟琴在组织里的地位是她所不能比的,何况两人都在余杭,钟琴平日里对她颇为照顾。于是便像倒苦水一般,将方才的委屈说与钟琴听。
钟琴叹口气,颇有些无奈地说:“冷萱,你一直是个聪明人,怎么这次也做这种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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