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语瞪他一眼,说:“竟不知翩翩公子般的夜离,也有这蛮横无理的时候!”
屋内两个人或甜或咸,都透着情意绵绵。殊不知,一直候在门外的石海经历了怎样的心惊肉跳。原本备好了晚饭的石海准备过来叫夜离和苏诺语用餐,但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苏诺语说“看出了对石头的心思”。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他还没想那么多,可是随即公子说的话,几乎叫他吓得魂都没了!
这事之后,有一次,石海趁着夜离不在,悄悄地找到苏诺语,求饶似的说:“苏小姐,您行行好!以后千万不要在公子面前说任何关于我的话,即便您只是故意气他,也别在拿我来说事了!求求您了!”
苏诺语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愣在那儿,半晌之后,她才记起这日在天鹰帮的时候同夜离说的话。苏诺语面上闪过一丝歉然:“石头,万分抱歉,下不为例!”
石海连连摆手:“苏小姐,您别客气,我不是怪您。只是请您以后别在公子面前说那些要命的话!”石海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四处望,生怕被公子看见了,又会收拾他。说起来,给公子当心腹,实在是件苦差事!
苏诺语被石海那夸张的举动逗笑,夜离又不是猛虎,何至于如此!而且,石海竟然那日在屋外,偷听他们说话?
“石头,你那日在门外,究竟待了多久?”苏诺语脸上是无害的笑,叫人心不设防。
石海也没注意,张嘴便说:“一直等到公子叫我啊!”
苏诺语的脸上露出恍然的笑,一边diǎn头,一边说:“好石头,也就是说,你那日在屋外一直在偷听我和夜离说话来着,是吗?”她拖长语调,又故意强调“一直偷听”四个字。
石海膝盖一软,差diǎn就要扑通跪在地上,心中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他开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暗暗警告自己,自从跟了公子,从前善良单纯的苏小姐就此消失,变身为同公子一般不好惹的大人物!他不断在心底强调,以后在苏小姐面前,也要像在公子面前一样,说话做事都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来!
只是,这是后话,是在石海有了不少辛酸往事之后,才顿悟的真理。当时的石海尚不知道,他未来的生活会如此多姿多彩!
闲聊了半天有的没的,夜离方才一本正经地问:“诺语,我都忘了问,你是如何一路找到天鹰帮的?”
说起这个,苏诺语倒是一脸得意,她叫夜离将她袖笼中的小竹筒拿出来。夜离听她如此说,心中就已经明了,面上却只能作不知。苏诺语将小竹筒打开塞子,倒出了白儿来,说:“喏,说起来都是这个小家伙的功劳!”
夜离眼底乍现惊喜,这个金色的甲虫是白师叔的杰作,被**很厉害,江湖上唤作“追魂灵虫”。后来白师叔将这个灵虫给了诺语,他还曾见过诺语得意洋洋地展示给他们看,印象中诺语似乎给它取了个“白儿”的名字。当时他还在想,明明是个金色的虫子,可诺语偏偏要取个“白儿”的名字。出于对白师叔的信任,他也相信白儿的能力,却一直不曾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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