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都是自家人。你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不必紧张,要相信自己。”蒋氏想了想,促狭补充道,“何况无论你做了什么,在策儿吃起来都应该是人间美味吧!”
清然一听,面上的红刚刚才缓了些,瞬间又通红。小女儿姿态毕露的她拉着蒋氏的手臂,轻轻摇晃:“娘,您又拿我开心!”
蒋氏慈爱笑道:“好,娘不笑你。不如今日由你主厨,娘给你打下手,如何?”
蒋氏是个心细如发的人,眼见清然同天策成亲后的点滴改变,心底安慰。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心底是有些担忧的。身为阮忠的妻子,岂会没听说过清然的名号?当天策将清然带回家来介绍给他们的时候,她心底的确有过一丝不确定。并非是嫌弃清然的出身,只是觉得身为一个杀手,只怕难以收心做一个贤惠的妻子。更是担心以自己儿子的花心,不会始终钟情于清然。
她看得出来,以清然的性子,是个宁缺毋滥之人。若是日后天策有心纳妾,只怕会惹出风波来。当然,这样的担心她从未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只是悄悄地同阮忠说起过。
阮忠当时只说了一句话,让她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与选择。就这样,她决定按捺住性子,好好观察。
之后在府里小住的那段时日,她有意识地多语清然亲近,才发现若是不知情的人,哪里会看出来清然是个手起刀落间毫不心软留情的杀手呢!
她终于认可了这个儿媳,也衷心地祝愿他们。他们婚后的许多次接触下来,蒋氏愈发地喜欢上清然,打从心底地心疼这个媳妇儿。
婆媳俩在厨房内忙碌,有说有笑;小院内,三个大男人也相谈甚欢
直至吃完饭,白峰突然感慨:“师兄啊,你真是令人羡慕啊!这样一家子团聚,过不了多久,又能抱孙子,人生至此,可以说已经没有遗憾了。”
阮忠明白他的心结,劝道:“弟妹虽也不在,但诺语和哲勋还是陪在你身边的”
“哲勋?”白峰微微摇头,“现在还能称呼他一声哲勋,再过些时日,便得俯首称臣。我知道以哲勋的性子,在我们面前不会以皇帝自居,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得不遵!”
阮忠颔首,没有多说。他们都是经历过太多生死起伏的人,无论什么样的难关,都是能度过的。
夜尘看一眼三位长辈,建议道:“爹、娘、师叔,这段时间只怕京城还会有些动荡,不如你们便住在逍遥谷。尤其是我爹和白师叔,你们的身份特殊些,若是贸然出现,只怕引得民间百姓议论纷纷。物议沸腾,想必你们也不愿意。”
阮忠笑着说:“正要与你商量这件事,我们就是准备这次回来,便借你这逍遥谷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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