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应声是,掀开帐帘,走了进来。见苏诺语也在,并无任何表情,目不斜视地站在褚哲勋面前,垂首而立:“将军,房才有人送来此物,说是给您的。”
褚哲勋接过来,面上微有疑惑。这个时候谁会传信给他?朝廷那边,他才从太妃那儿回来;默贤阁方面即便是有事找他,也不会麻烦别人。难道是阮天浩?
褚哲勋这样想着,目光看向苏诺语,从苏诺语的神色中可知他们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一手拿着信,另一手朝着将士挥一挥,道:“你先退下吧。”
那人转身退去。
褚哲勋这才将信摊开,信上只邀他树林外一聚,并未言及其他。不过信并不是一个人写的,可以清楚地分辩两人的字迹,只是这两人的字迹都很是潇洒。
褚哲勋仔细看了又看,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了?写了什么?”一旁坐着的苏诺语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关切地问。
褚哲勋摇头,将信递给她的同时,喃喃低语:“这两人的笔迹都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顿一顿,他接着说,“但我敢肯定,这两人应该都是认识的”
“爹!”褚哲勋话音未落,苏诺语便已经惊呼出声,“哲勋,这其中一个是我爹的笔迹啊!”
“白师叔?”褚哲勋也一脸震惊,“一年前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呢?”
苏诺语笃定地看着他:“可这笔迹分明是他的!哲勋,我看了十余年,断断不会认错!”
褚哲勋从她手中重新接过信来,再次认真地翻看,凝神半晌,恍然道:“是了!我说怎么如此眼熟呢!这其中一个是白师叔的笔迹,另一个是阮师叔的笔迹啊!”
“阮伯伯?他不是也已经”想到某种可能性,苏诺语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难道我爹和阮伯伯他们都还活着?这不可能吧!会不会是有人模仿了他们的笔迹,然后引你上钩?”
褚哲勋摇头:“引我露面的方式很多,何必要借两个已过世之人呢?”
苏诺语点点头,说的也是有理:“可这要如何解释呢?”
“真相究竟如何只有我去看了,才知道。”褚哲勋起身,“诺语,你在这儿待着,我去去就回。”
“我也要去!”苏诺语看着他的背影,急急地说。
褚哲勋停下脚步,回首认真地说,“不行!此去面对的敌友难辨,倘若真是心怀不轨之徒,我恐怕无法保护你。”
“可”苏诺语有些心急地分辩,“哲勋,那其中一个的字迹是我爹爹的!虽然我心里明白,人死不能复生,可万一呢?让我去吧!我去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
事关生死,褚哲勋向来立场坚定:“诺语,听话!若那人真是白师叔,我岂会不带回来让你们父女团聚?可万一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冒险!你放心,无论是与不是,我都会快去快回,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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