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明确了信念,那么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便是尽快离开这儿,重回大本营,意图后报!镇西王他们派了那么多人前来围追堵截,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将阮天浩抓回去。所以即便他们已经顺利地摆脱了第一批,但并不意味着处境安全。加之他们仓皇离开,身上并无长物,连基本的水与食物也是没有的。
因而,目前来看,他们最应该的做的便是趁着这个机会,赶快寻找水源与食物果腹。趁着阮天浩在闭目养神,五人低声商议后,决定留下甲在这儿保护主子,其余四人分别行动。
心腹甲守在阮天浩身边,始终保持警惕。察觉到他的紧张,阮天浩睁开眼睛,淡然道:“放轻松些,咱们目前非常安全。”
“主子,您休息就是,奴才给您放哨。一有人来,奴才便通知您!”心腹甲仍旧不敢掉以轻心。
阮天浩心底有些感动,即便走到这一步,身边仍旧有这样的兄弟们,对他来说不可不谓一种安慰。他宽慰道:“你放轻松,就凭镇西王身边的那些人,不等他们靠近,我就能有所察觉。”说罢,阮天浩还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心腹甲想了想,这才坐下来,但浑身仍旧是处在紧张状态。
阮天浩见状,也多不说,由得他吧。
心腹甲看了许久,似乎并无异常。他将目光移向阮天浩,为难地盯着他许久,数次张嘴,终究还是闭上。叹口气,罢了,不说了。
“有话要说,但说无妨,何必要吞吞吐吐?”阮天浩突然出声。
心腹甲本能地看向阮天浩,见他仍旧双目微合,心底不由地震惊。一直以来都知道主子是个绝顶高手,不想竟已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其实他虽跟着主子的年头久了,但前有晏安,后有雷阳,他们并不能贴身跟随。饶是如此,他仍旧是打从心底地敬佩公子。
听得阮天浩如此说,心腹甲终于犹豫地说出口:“主子,奴才是想说关于雷阳的事”
“雷阳?”原本闭目的阮天浩倏地睁开了眼睛,他虎目圆瞪,道,“想说什么?”
乍然间面对阮天浩这样子,心腹甲心底猛地一跳,然而话已出口,由不得他收回。他只得硬着头皮说:“主子,奴才们只是想说您或许是冤了雷阳,他他对您是忠心耿耿的。一直以来,他都对奴才们说,这一辈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一定要对您忠心耿耿!”
阮天浩身体猛地绷紧,许久后方才缓缓地道:“这是他说的?”
心腹甲以为他不信,忙不迭地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奴才不敢妄言,所说句句属实。主子若不信,等会他们几个回来了,您可以问他们!”
“我没有不相信,只是很震惊。”阮天浩心有亏欠地说,“一直以来,我对雷阳并不像对晏安那般。这次更是为了而冤了雷阳。我并不知道他竟说过这些话,等到我们安稳下来,我必定要为他立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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