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稚狗扶起赵浣,“少主公,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已经受伤了,先回小镇再说。”赵浣道。
经赵浣这么一说,新稚狗这才恍然大悟,虽然赵浣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的肩头还是不断的渗出血来。
新稚狗抱着赵浣上马,再次回到小镇。
为了安全起见,一行人在一户人家家里住了下来,并请镇上的郎中给赵浣进行包扎。包扎好之后,赵浣把新稚狗单独叫道房间。
“新稚将军,依你之见,此事会是何人所为?”
“这很难说,不过我们现在还在代郡境内,或许是当地的鲜虞人所为吧?”对于这些人的来历,新稚狗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听完新稚狗的话,赵浣没有做声,在他看来这事情明显是人有意为之,其目性也很明确,那就是要杀死他。
什么人如此记恨自己,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赵浣的心中一直在盘算着,虽然新稚狗认为是当地的鲜虞人所为,但是赵浣第一个就排除了,因为当地鲜虞人的真正敌人是自己的叔爷爷赵无恤,而不是他;更为重要的是经过赵周、赵浣父子两代人的治理,当地人早就把自己当做首领看待,所以此事肯定不是鲜虞人所为。
如果不是鲜虞人,那会是谁呢?
突然间他意识到了一个人,难道是他?
赵浣的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还敢去晋阳吗?
很显然,新稚狗看出赵浣的神情不对,“少主公,你在想什么?难道你料到了是谁?”
赵浣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猜猜而已。”
如果真的是他,就算是新稚狗也不能告诉的,赵浣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看来今天要想赶到晋阳是没有多少希望了。
天完全黑了下来,等到当地人都睡下之后,赵浣这才对新稚狗说道:“新稚狗将军,你连夜赶往晋阳,找到叔爷爷,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一切听他的安排。一点你要切记,在没有叔爷爷之前,一定不要说我还活着,最好也别让其他人看见你。”
“为何?”新稚狗有些不明白。
“我怀疑这些强人还没有走远,说不定这个小镇还有他们的眼线;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受谁指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一旦他们得知我还没死的消息之后,一定还会来刺杀我的。所以,你一定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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