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
“你越说没事,就越说明你有心事,说说吧,说出来心里畅快。”
李二不依不饶的坚持道。
豫让是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在李二坚持下,豫让终于把自己在郇城,众人劝他再次刺杀赵无恤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李二睁大了眼睛,“兄弟,你不要命了。再次行刺当今的执政大人,你真的不要命了?”
“没办法啊!面前智氏处在生死存亡的边缘,只有出奇招才能取胜。行刺赵无恤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再说了以当下的形势,除了这个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虽然李二找不出更好的办法,但他还是坚持不让豫让再次前往晋阳行刺赵无恤:“兄弟,你也不小了,我知道你的武功盖世,但是你也老了,已经不是当年了的那个英武少年了。拳怕少壮,兄弟醒醒吧,一旦你行刺失败,你的一世英明可就全毁了。”
“二哥啊,这个我也想到了,可是我已经答应智宽,就不能悔改,即便是失败,我也在所不惜。”豫让坚定的说道。
李二见劝不住豫让,又只好找其他的方式,“就算是你答应了智宽他们,可依我说当下最不能前往晋阳行刺赵无恤的人就是你了。”
“为何?”
“因为人家认识你啊!这不是明白着的事情吗?只要你一出现在晋阳街头,就会有人盯上你或者杀掉你。这个你想到没有?”
李二的这一句话说到了豫让的痛处,如何不让赵无恤等人认出来,这才是他必须要考虑的首要问题。
豫让沉默了。
“兄弟,要我说,你就好好在我这这儿呆着,当然对于智宽的承诺也让他存在着。我还是那就话,多等待一些时候,直到赵无恤彻底将你忘了之后,再说行刺的事情。你看如何?”
在眼下的情况下,李二的话当然有道理,可是豫让却不想失信于智氏,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小看了自己。
于是兄弟二人继续喝酒到深夜。
第二天,李二早早出门开店了,留下豫让一个呆在小院里。临近中午的时候,豫让终于睡醒了。
“哎---,老了老了,不改喝这么多的酒。”豫让摇摇头,随后有拍拍脑门,但感觉还是有些不太轻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