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你下去吧!”魏驹高兴的答道,随后望了一下身边的任章,“这么说豫让想念孩子了?”
“那是当然,主公试想一下,现在的豫让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如果此时的他见到孩子之后,会如何去想?”
“肯定是在孩子和智宽的鼓动下,帮助智氏与我军作战。”魏驹有所不悦的说道。
“非也,非也。”任章摆摆手道:“围城一年来,智氏早就看出我们魏氏并不是他们的真正敌人,而远在晋阳的赵氏才是智氏要防范的对象。一定会引导豫让把矛头继续对准赵无恤。”
“?”魏驹不解的望着任章,“我们围攻智宽,并多次发生战斗,却不是他的敌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我们围攻郇城不假,但是久攻不下也是真,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智宽等人早就看出我们的真是用意,那就是等待他们自动撤离郇城,另寻出路。但同样是围攻智氏,赵无恤却把智瑶给杀了,而且还用他的人头做了酒壶,这说明赵氏是真心想灭了智氏,而我们是为了赶走智氏。这一来一往,其中的利害不言而喻。”
任章继续道:“所以豫让进城之后,智宽等人一定会教导豫让继续去追杀赵无恤,为智瑶报仇的。”
“你如此肯定?”魏驹道。
任章点点头,“以豫让的为人和做事的执着精神,我猜想他一定还会出城的,而且出了郇城之后,也一定会再次刺杀赵无恤。若真是这样,主公的心事是不是就可以解了,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发展。”
听完任章的话,魏驹沉默了,他望着大帐外厚厚的积雪,沉重的心绪一下子轻松下来,如果真如任章分析的那样,他心头的石头就真的会随之落下。
他能如愿以偿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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