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啊,主公,你真是幼稚到了可爱的程度。你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谋反,这不是摆明了要让人家反你吗?”郤疵默默的说道,“你相信自己人是好事,可是你相信敌人,可就真的幼稚了。”
郗疵一边想一边在心里埋怨着智瑶。越是埋怨越是坚定了他离开的决心。但是要他真的离开,还多多少少有些不忍,毕竟智瑶这个人还是有他的优点,对自己也是言听计从。“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你怎么就那么执拗呢?”
更何况自己已经不在年轻,若是突然间就这样离开,自己年轻时的理想、奋斗等等,在这一刻都结束了。
一时间郤疵觉着胸口憋闷的难受,于是起身在小丘上环顾一下,目光最后落在了对面的晋阳城上。
这座即将倒塌的城池,已经耗费了他三年的时光,现在终于快有结果了,但是他却要走了。
“赵无恤啊赵无恤,三年了,我终于认识到了,你竟然还是一代雄主。”
说完这句话,郤疵都被自己的对赵无恤的评价给惊住了,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来可都是把赵无恤当做胆怯、忍让的主来看待的,今天自己突然对赵无恤做出了一代雄主的评价。看来潜藏在自己心中的概念,还是认为人家赵无恤比智瑶强。
“但愿将来的晋国能在你赵无恤的治理下,人民过上好日子。”郤疵一边说一边开始往下走。
现在他已经想到了逃离。
离开了,终于要离开了。但就算是要离开也至少也应该向主公告别一下吧。
这是人之常情,郤疵不觉间来到了智瑶的中军大帐前。
“先生,你到什么地方去了?”见到郤疵回来,智瑶高兴的说道,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事情。
“没事,我出去在外面走了走。”
“哦,多走走好。快坐下,我们说说攻城的事情。你刚才查看了晋阳的情况,说一说我们什么时候攻城合适?”
智瑶邀请郤疵坐下,但是此时的郤疵已经没有心情在与他谈论这些事情了,“攻城的事情,暂且不要谈论,主公还是多谈谈人的事情,多防范一下别人在背后向你下刀子。防止到时候晋阳没有拿下来,却遭到了别人的暗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