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因为我们的心不齐,有人按照国君的诏令,一心一意诛灭赵无恤此等反贼;而有的人则不是这么想的,明里和我一起围城,暗里却在帮助赵无恤等贼臣,这等行径无异于与叛贼为伍。”
一边说智瑶一边扫视在座的,魏驹、韩虎二人的脸上稍稍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过去了。
“今日我在这里把话说明了,你们也别怪我不客气,今后若再发现私通叛贼者,按叛贼论处,什么样的后果,你们也都明白。”智瑶狠狠的说道。
这哪里是什么宴会,分明就是来威胁我们来了,韩虎、魏驹心中暗想道。
事情已经说透,新年的宴会也就开始了,虽然酒宴甚是丰盛,但是谁都吃着不是个滋味,总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于是大家在酒宴上也就礼节性的进行了一些应有的程序之后,新年的宴会也就变成了很普通的吃饭,寡淡、无味。吃完饭,魏驹、韩虎走出智瑶的中军大帐,顶着风雪回自己的营帐。
“哎---”魏驹长叹一声,“现在这年夜饭越吃越没味了,还是当年老执政时期好啊,那年夜饭办的可真好啊,几十年过去了,还是让人回味无穷。”
不知怎么的,一直与赵无恤不卯的魏驹突然间提起了当年赵鞅办年夜饭的情景。
“那时候可真好,虽然我们还都年轻,但是大家在一起喝酒、吟诗,到现在我还在记着令尊大人的诗句。”韩虎接着说道。
一说到这里,魏驹不由得感慨起来,当年四卿一起在赵府过年宴会,饮酒作诗,由于父亲是个大老粗,人家都是歌颂盛世、歌颂赵鞅的功绩,唯有父亲大人喝的醉醺醺的,做什么“一只羊兮四条腿,吃在嘴里香喷喷。”的诗句。当年他觉着丢人极了,但是今天想来那样美好的日子恐怕再也没有了。
斯人已去,空留叹息。
不知不觉间,二人来到韩虎的南门大营。
“魏大人,到我帐里再吟几樽如何?”
“好啊!”
二人来到韩虎的大帐,架上火盆,热上酒,继续开饮。围城一年来,魏驹与韩虎倒是处的挺好,虽然两家都在协助智瑶围城,但是谁的心里都很清楚,一旦赵无恤被灭,以智瑶的个性,他们两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相同的境遇,相同的命运,把二人倒是联系在了一起,不自觉就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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