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难住了智氏。
“这有何难,我看就要赵氏的蔺皋之地。现在我们代表国君要地,就应该树立一种理念,那就是晋国无论是那一块地,都是晋国国君的,现在国君要回去,也是应该。更何况这些土地还在晋国的大地上,又不是给了别的国家,他赵氏有何不愿意?”一向沉稳的智宵说道。
也许是索要魏氏土地的成功助长了他的胆略,一直不太说话的智宵这次竟然如此强硬的认为,“至于会不会激怒赵氏,我看不必担心。现在我们索要土地本身就已经激怒了三卿,只是他们隐忍着不发罢了;他们心中的怒气在于索地这件事,而不是索要的那块地。”
智宵的话明显激起了智瑶的勇气,“既然大哥这样认为,那我们就要赵氏的蔺皋之地。如果他们好好的划给我们,一切都好说;如若不然,发兵拿下。”
三日后,智宵带人终于来到他的最后一站-----晋国赵府。
智氏先后向韩氏、魏氏索地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赵府,作为宗主赵无恤当然早已清楚智宵前来的目的,但还是要客套一番,“智大人今日登临寒舍,还请里面坐。”
双方坐定之后,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于是赵无恤故意不说话,他在等智宵开出价码来。
过了很久,双方都没有说话,赵无恤只是端起茶,“智大人,请喝茶。”
两人就这样喝着茶、呆坐着。
再继续喝茶、呆坐。
其实双方心里早就憋得满满的,但谁都不想首先打开僵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智宵终于撑不住了,“赵大人,智某今日前来,是有事要问。”
“哦,大人请讲。”
“前一段时间,执政大人与诸位世卿商议过给国君供奉土地的事情。也不知道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赵氏准备的如何?如何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请把需要划给国君的土地簿册等给我,我也好回去向国君禀报。”
“原来是这事。智大人你看,国君有难处,作为晋国四卿的任何一家都应该出力帮国君解难。不过呢赵氏也有自己的难处。一则吗,赵氏的封邑全部在晋国北部的偏远地区,绛都周围土地甚少;二则呢,今天的赵氏不比从前,实力已经大大有所下降,我听说四卿每家都要出一万户,这个数字确实有些大了,看能不能少点,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承担的起。智大人,你以为如何?”相对魏驹而言,赵无恤的话就客气的多了。
“少是不少了,你想想现在的一户百姓每年向国家交的赋税连一金都达不到,这一万户说白了给国君的赋税还达不到一万金。至于说赵氏的实力有所减退,这个我就不敢苟同了,不管怎么说赵氏也是晋国乃至中原响当当的大家族,自文公以来一直名列晋国之首,虽说有所减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随随便便拿出他三五万户,没有一点问题。主要就看对国君有没有这个心了?”智宵回敬道。
“哦,听智大人的意思,好像赵氏没有给国君排忧解难的心了?”赵无恤也很不客气的回道。“这我就不明白了,几百年来,赵氏为晋国所做的贡献还少吗?那一次危难之际,还不是赵氏出面解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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