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没事可干,这不就到你韩大人的府邸来转转啊,你想想我儿子是当今国君,我怎么说也算是皇亲国戚吧,总该与晋国的世卿搞好关系吧。所以呢,我这就到韩大人这里来转转了,多走动走动,不是吗?”
对于公孙忌这种一转脸态度大变的样子,韩虎甚是生气,但生气归生气,谁叫人家现在是国君父亲,执政大人的特使呢,只好硬着头皮把人家请进来说话。
“好好好,多走动走动的好,公孙大人还请里面坐。”韩虎把公孙忌请到了府里。
分宾主坐下后,韩虎既然见不得公孙忌这种说话方式,故而没有说话,他到要看看公孙忌这出戏该怎么演下去。
许久,公孙忌终于沉不住了,“韩大人,是这样的。”
韩虎故作吃惊的抬起头望着公孙忌,“哦,这么说公孙大人是有话要说了,我还以为大人只是闲着无事前来走动。既然有事,那就请直言。”
“咳咳。”公孙忌故意咳嗽两声,“韩大人,年前我前往晋国四卿府里讨要国君的供奉,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故而也没有讨要道多少。所以呢,今年国家的过年活动就显得冷清了许多,好多该办的事情要忙简化,要么省掉;这样做实在是实不得己啊,国君甚是伤心,执政大人也大为光火。”
“正是因为如此呢,执政大人专门把四卿召集在一起,商量了一整套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和策略,提出了出钱和划地两套方案。后来执政大人专门将这两套方案报于国君,国君倾向于划地这个方案。你想想,这晋国四卿每人都忙着一大摊子的事情,让大家每年向国君进贡,费人费时不说,还会生出许多的麻烦来。这不国君的意思就是让各卿在绛都周边划出一块地来交给国君,然后就由国君自己管理,以后呢,国君的一切用度,大家也就不用操心了。今天我过来就是看看大家对这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韩大人这里不会有什么困难吧?”
韩虎听罢心想,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是过来转转那么简单。
看来智瑶真的是处心积虑了,自己定下点来之后,专门派国君的父亲这杆大旗来要账,看你们三卿谁敢不从,然后自己则躲在背后坐享其成。
人家已经来要账了,这可该如何去办理?韩虎虽然做好了给地的准备,但是那确实是一种在给自己的伤口上撒盐的做法,心里一边滴血,一边疼痛啊!
“哦,这么说国君是想要地了?”
“哎哎哎,韩大人,看你这话说的,这么会是国君想要地呢,是四卿应该主动向国君贡献土地。这可是执政大人和诸位商议好的。”韩虎的话一落口,公孙忌就制止道。
韩虎没有心思去纠正公孙忌的话,直接问道,“不知道,执政大人计算好没有,每家出多少地?”
这句话才是问题的核心所在,既然已经是要地了,具体的数目这个很重要,要一亩是要,要一百亩、一千亩、一万亩也是要。
公孙忌道:“按照每家出一万金的情况来推算,晋国四卿每人将拿出一万户给国君。”
“一万户?”底牌终于翻开了。智瑶竟然没有按照田亩来计算而是采取户数来计算,这实际上要比按照田亩计算还要多一些,因为不是每户只有一亩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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