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生为智氏,为智瑶呕心沥血,智瑶没齿不忘。愿一生都能聆听教诲。”
士茁微微的摇摇头,“微臣已是油尽灯枯,没有那个可能了。今天请主公过来,试问一下主公对前几天微臣所说的那两句话是否真正理解?”
“哪两句?”
士茁轻轻的叹口气,看来智瑶已经把他前几天在智府说的话给忘了,“‘高山峻岭不生草木;松柏之地其土不肥’,主公是否理解?”
“哦,是这两句。”智瑶恍然大悟,“说实话,先生的这两句话,我一直不理解,前几天还和兄长说起这事,可是这两天一忙,就给忘了。”在士茁的面前,智瑶还是和几十年前一样,稍稍带有一点不好意思。
就冲着智瑶的这一点,士茁也觉着安心了,“这两句话的意思就是说,高山峻岭看起来俊美,但是却没有实际用处;松树柏树虽然挺拔,但它的根基却并不肥沃。也就是说漂亮俊美的东西实际上是没有多少根基,也并没有太多用处的。我的意思主公是否明白?”
士茁的话,智瑶其实已经明白,实际上就是指他建造新的府邸的事,但是却不愿意明说,于是便选择沉默。
“主公,您的府邸确实建的很漂亮,也很气派,但对于微臣我来说,心中并不感到高兴,反而徒增恐惧。我只怕这么好的房子,主公住不长久啊,倒时候还不知道会是谁的?”说完,士茁神情凄然。
士茁的话令智瑶感觉很是不爽。
对于士茁先生,智瑶一直以来都甚为尊敬,但是今天先生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智瑶就听着就有些不满意了;必定几十年来,智氏一点一点积累,现在也应该有所作为了吧。
士茁当然知道智瑶的不以为然,但他还是要把话说完,“主公,常言道‘盛极而衰’,今天的智氏在晋国乃是中原都是数的上的大家族,但越是这样,我们更应该戒骄戒躁、深思慎行,直到主公一统晋国的那一天。可是主公面对大好时机并没有一鼓作气,实现你的人生理想,而是沉迷于享乐之中。上不正则下校其行,可以说在主公的带领下,整个智氏都在跟着奢靡起来,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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