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口增长的速度如此之快,目前晋阳的兵员增长情况如何?”
“目前晋阳的实际兵力大约有两万人左右,加上散落在民间闲时务农、战时当兵的人员,总共约有五万人左右。”
听完官员们的汇报,赵无恤深深的感到晋阳这些年的发展变化,也深深的感受到了晋阳的亲切,更感到赵伯鲁治理晋阳的能力和功劳之大。
了解完晋阳的生产生活情况,天色已晚。于是,赵无恤、赵伯鲁兄弟二人在晋阳赵府设宴招待大家,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当所有人都走后,赵伯鲁也准备起身离开。
“大哥,你等等,我想和你说说话。”赵无恤说道。
“哦--,好好。”赵伯鲁有点兴奋地说道。
“大厅里有点凉,我们去房间里吧。”赵无恤起身同赵伯鲁一起来到当年赵鞅在晋阳赵府的书房。赵鞅去世之后,赵伯鲁始终将这间房子留着,他清楚这间房子以前是父亲的,今后将会是弟弟赵无恤的,他不敢擅自住进去。
由于都喝了点酒,二人便和衣在床上躺了下来。望着赵伯鲁一头花白的头发,喝了点酒的赵无恤有些伤感。
“大哥,这些年你在晋阳辛苦了,我有愧与你啊!”
“无恤,你可别这么说,来晋阳是我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你。更何况为兄心太软,上不了战场,打不了仗,根本就不是当太子的料。”赵伯鲁坦然的说道,似乎当年的太子之位与自己无干一样。
“大哥!”赵无恤的声音有些哽咽。
“兄弟,你也别难过,大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认为是你抢了我的太子之位,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为兄我经过在晋阳这几十年的思考也明白了父亲当年为什么要将我从太子之位上拿下来,就是他老人家早就发现我太过于善良,与今天这种你争我夺的社会很不合拍,一旦我当上赵氏的宗主,对于赵氏的发展有百害而无一利,思考再三才将我拿下换成了你;再说了,就算不是你当赵氏的宗主还会是别人,但绝对不会是为兄我。所以你也就坦然点吧。”赵伯鲁对赵无恤说道。
“大哥,几十年来,你一直都是那么坦诚,为什么你就不能对自己存一点私心吗?”
“我当然有私心,活到今天,我的私心就是我们兄弟还有赵罗能够和平相处,齐心协力为了赵氏的百年基业奋斗,你在前面冲我和赵罗在后面为你保驾护航,让我们赵氏在晋国乃至整个中原都能成为数得上的大家族。到那时你当上晋国执政的时候,我也会很高兴的。”说完,赵伯鲁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看着大哥脸上诚恳的笑意,赵无恤的心里哇凉哇凉的,大哥,你哪里会知道,也许明天之后,你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笑容了。想到这里,赵无恤试探性的问道:“大哥,你在晋阳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我们赵氏最大的危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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