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月后,赵鞅一行终于来到了龙山地界,翻过这座山可就是晋阳了。
“翻过这座山,就是晋阳了。”赵鞅指着对面的山高兴的对南子说道。
“这叫什么山?”
“龙山。”
“龙山,好霸气的名字,你起的吧?”南子笑着问赵鞅。
“哈哈哈,不是我起的,在我还小的时候,它就叫这个名字。”赵鞅笑着答道。
二人边走边说,留下一串串的笑声。龙山虽然是一座不大的小山,但由于距离晋阳较近,周边还有不少的百姓的庄稼,时不时有百姓从路边走过。
“噫,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不远处一个农夫打扮的人引起了南子的注意。此人个头不高,一身农夫的打扮,腰间别着一个农夫用来喝水的葫芦,正在路边的割草,时不时向这边张望一两下。
看到赵鞅的车队过来,这个农夫低下了头。
“你是说刚才那个农夫?”件南子疑惑,于是赵鞅问道。
“嗯。”
“你怎么会认识一个农夫?”赵鞅说道。
“他太像一个人了,不过二十年了,我不敢肯定。”既然赵鞅问起,南子还是有些不自信。
“既然这样,我派人将他拿来,让你仔细辨认一下。”
“不了,或许我看走眼了。”眼前的这个农夫的身形太想戏阳速了,如果不是哪一张苍老的脸和那一身的农夫打扮,绝对是他无疑。
但是南子不愿意在赵鞅面前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毕竟那是自己一段不太光彩的经历。
其实此人正是戏阳速,连续几天几夜的快马加鞭,戏阳速已经在赵鞅之前赶到了龙山地界。
到了之后,戏阳速专门找来当地农夫的衣裳,争取近距离确认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南子。
虽然距离较远,但他已经确认了与赵鞅一起乘车的人已经是南子无疑。
虽然二十年过去了,南子的样子依然没有太多变化,还是那样迷人,只是少了一些少女的妩媚,多了一点成熟女人的优雅。
“祸害国家的狐狸精,今天我送你上西天。”戏阳速恶狠狠的说道。
戏阳速取下葫芦,喝了口水,走下山坡,沿着山边的草丛,快速超过赵鞅的车队,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藏好身。秋天的树木高大茂密,藏下戏阳速这样一个身板瘦小的人非常容易。
不一会赵鞅的车队过来了,一个月过去了,守卫早就放松了警惕,也是有说有笑,时不时望着两边路过的风景,谁还会抬头看一看树上会不会飞下刺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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