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一定会紧紧的跟着大人。”南子犹如孩子一般高兴的答应道,随后赶紧下去好好收拾去了。
两天后,南子跟着赵鞅一起前往晋阳了。
好多年一直待在自己的小院里,这一出门,南子压抑的心情一下子释放开了,一路上又唱又跳、时而在山岗上大喊一声,时而采一朵路边的野花,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赵鞅望着孩子般的南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卫国濮阳。
南子陪着赵鞅一起前往晋阳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这里,蒯聩听说后,脸上立刻露出一丝难以猜测的笑容,恶狠狠的说了句:“这个荡妇我看她是活够了。”
宋国商丘。
落魄的戏阳速正在一家酒馆里喝酒。当年蒯聩雇用他刺杀南子,当他见到南子时见其美貌异常,不忍动手,这才给了南子一条生路。
刺杀失败后,蒯聩流落他国,自己则成了南子的情妇。可是好景不长,南子就喜新厌旧,看不上他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武夫,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子甚至都不许他在进入卫国王宫。
既然当不成王妃的情妇,他只好继续在卫国经营自己的生意,日子还过得去。
可是,春秋末年的卫国就像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处在晋齐两个大国之间,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时隔不久,当年雇用他的蒯聩在晋国的帮助下登上了国君的宝座。
啊?蒯聩竟然回来了。
当戏阳速听到蒯聩回国的消息后,吓得撇下生意赶紧跑出了卫国,他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迟了命就留在卫国了。
戏阳速逃到宋国之后,先是在朋友的帮助下做点小生意,可是由于水土不服,连续几次买卖都已失败告终。
生意连连失败使得戏阳速一下子心灰意冷,颓废潦倒,整日饮酒买醉。有时候实在没钱了,他就重c旧业,替人刺杀仇家;但是刺杀这事不是天天都有的,绝大多数时候,他处于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
一天,就在戏阳速正在一家小酒馆喝酒之际,一个商人打扮的人在他的身边坐下来,身后跟着一个随从。
“你是何人,为何坐在我的桌上?”低着头喝闷酒的戏阳速不悦的问道。
“你的朋友。”来人恨不经意的说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你从哪里来?”戏阳速立即抬起头谨慎起来。
“北边,濮阳。”来人说道。
啊?濮阳?
一听到来人是从濮阳来的,戏阳速立刻警觉起来,手伸进怀里准备掏匕首。这么多年来,戏阳速一直处于惊恐之中,随后担心蒯聩随时会派人来刺杀他,所以身上一直带着武器。
今天来人一说他是从濮阳来的,戏阳速立刻警觉起来,他把来人当成了蒯聩派来的刺客。
“唰”的一声,匕首顶在了来人的胸前,但来人并不惊慌,轻轻的拨开戏阳速的手说道:“壮士不必惊慌,我不是来刺杀你的刺客,只管坐下说话。”
戏阳速收手,又坐了下来。
来人对随从说道:“去叫店家好酒好菜只管上,在打上几樽好酒,我要和壮士好好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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