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不在旁边,那么我一定不会有想哭的感觉。很多年之后,我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这么一句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尤其是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
“任天都那样了还在坚持上课,老师让他休息他都不休息。”安然带着哭腔,但是又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也不请假?”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看着我的样子,也在忍着眼泪。我又把头扭向了一旁,吸了吸鼻子:“没事儿,这都....这都习惯了。不算事儿。”我很想洒脱的笑一笑,然后转过身摸着她的脸说一声乖,没事儿。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席云飞银饮伤的最重,回去了。卫生纸和任天包括都算是‘残兵弱将。’大仇还得报,可是怎么报?对面可是风云!今天他们也就是稍微的一动手,我们就成这样了。看来也是我们以前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我们和风云......其实根本就不对等。大飞的话虽然不好听,可也是事实。还真以为我们风云怕了你们了?还真以为云哥怕了你们了?如果不是云哥一直叮嘱着我,我早他妈弄你们了。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大飞刚才说的话。我握着拳头,使劲的砸了栏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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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却都又摇摇头感觉不行。我手撑着头,忽然发现,在这个偌大的学校。我除了我们这个小圈子以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玩得来的朋友了。以至于席云飞他们一倒下,就剩我一个人了。摇摇头心里觉得有点不好受。可是能怎么办?就凭我们三个人现在这样子去找大飞?别闹了,谁和自己过不去?没事儿挨揍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刹那,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也许此时最无力的我也只能用这个方法来安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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