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臣在衙门里看了一上午的文书,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他放下文书,抻了懒腰,站了起来,运动运动,走到了位于衙门最后面的一间杂物间,李国臣一时想不起里面有什么东西,出于好奇,双手推开房门,进到了一面,里面堆放着一些废弃的东西,但是有一样东西引起了李国臣的注意,那是一个已经掉了色彩的木箱子,李国臣吹掉了压在箱子上面薄薄的一层灰尘,看来很长时间没有人光顾这里了,蜘蛛网已经是遍布整个屋子,就连老鼠就差把自己的家搬到了这里。
这是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所有的东西全部在这箱子里,李国臣左右开弓,使尽全身的力气,将箱子抬了起来,抬到了自己的房间,路程没有多远,但是确实非常的沉重,李国臣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李国臣找来了一块湿的布料,将箱子擦了一遍,慢慢的打开箱子,一件一件的东西呈现在自己的眼前,最上面的是自己的妻子给自己做的衣服,顿时想起了她美丽的面容,下面是一坛子十年的陈酿,怪不得这么的重,再往下翻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在最下面的一个文书再一次的引起了李国臣的注意,李国臣看着有些掉色的文书,拿了起来,看了一下名字,《库藏大火案宗》,这是……”
李国臣想了起来,自己在早些年当官的时候,听过库藏的案子,于是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找到了库藏的案宗,李国臣翻开第一页,上面写到道光十年,库藏大火;道光十三年,库藏大火;道光十六年,库藏大火,最后一次是道光三十年,库藏大火;直到现在的咸丰三年,库藏大火;李国臣再仔细的一想,一个可怕的结论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从第一次库藏大火到现在,道库大使这个职位一直是维柯,这就说明维柯与这个案子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前几次的大火银子也没有了,但是却不了了之,肯定是被什么人给压了下来,但是这一次却没有那么的容易,我一定要查到底。李国臣将案宗揣在自己的怀里,陷入了深思。
车安送走了前来拜访的人以后,看着这些东西,心中默默地高兴,这些人没有白白的提拔他们,心中还是有我这个大人的,这些东西这么的值钱,看来你们捞到了不少的油水。
管家跟在车安的身后,看出了车安的心思,拍着马屁道:“大人您现在虽然是退到了后面,但是却胜于以前。”
车安满意的说:“说得好。”
车安一高兴,将一个熊掌扔给了管家,道:“回去炖了吧!好好地补一补身子。”
管家大惊失色,幸亏自己反应及时,要不然这熊掌就掉在了地上,看着自己拿着的熊掌,顿时流了口水,道:“大人,这真的给我了。”
车安“恩”了一下,管家道:“大人,这可是极其珍贵的,你就……”
车安笑着说:“我在我的书房里藏了好几个熊掌。”
管家听完以后,感到自己的老爷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熊掌都有还几个了,看来自己这辈子是跟对人了,车安说道:“在这个世上,物以稀为贵;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想弄几个熊掌,尝一尝,但是吃的次数多了,也就没有那么强的兴致了;俗话说的好,当你没有的时候,你想拥有;当你拥有的时候,你就不在乎了。”
管家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老爷,你可真是高,小的佩服。”
车安走到鸟笼子的旁边,一边喂着鸟,一边说:“这东西就像女人一样,换一换就会找到新的感觉。”
说完和管家大笑了起来,几秒钟的淫笑以后,管家问道:“老爷,这回的库藏大火是怎么回事?”
车安道:“前几回是与我们有关系,但是这一次却不是我的主意,可能是维柯与我们玩的一个把戏,再说,李国臣当了这个盛京的知府,肯定会管这件事情的,我们还是观望。”
管家:“那如果这样的话,维柯就危险了。”
车安道:“这样岂不是更好,让维柯把这件事情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我们不就安全了,这就叫做弃卒保军,江南非和林明不就是这么做才得以保住家人的性命。”
管家:“您高明,我佩服。”
车安道:“我的亲信遍布整个衙门和朝廷,谁要是和我作对,那就是找死,李国臣他们还没有领略到我的厉害,诬陷洪一的那个案子就是一个下马威,给他们一个警示,不过令伯麟那小子确实是有一点本事,不好对付,江南非和林明为我办这么多的事情,没有一次成功的,谁想到会栽在一个小小的师爷的手上,长了李国臣的威风,灭了我的志气。
管家说道:“我们如果先出手,岂不是更主动?”
车安:“这个我知道,等到机会来了,就动手,将他们置于死地,还有,最近怡红楼的生意怎么样?”
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比以前差了一些,那三位姑娘的事情还是对我们有一些影响的。”
车安再一次的想到了令伯麟,眼睛里布满血丝,充满了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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