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办就是了,”吉尔克斯说,但他显然缺乏信心。“但我觉得我必须提醒您,罗斯诺夫斯基先生,他仍然会坚决地将罪责都推到您一个人身上;到目前为止,他对我们一方还未提供过任何帮助。”
“您记住我的话好了,吉尔克斯先生。他一知道凯恩已卷入此事,他的态度就会马上改变。”
赫•特拉福德•吉尔克斯获准当晚在牢房与亨利•奥斯本相见十分钟。吉尔克斯看得一清二楚,这个政府方面的主要证人在听到那条消息后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反应,他便决定等到明天早上再向阿博•罗斯诺夫斯基汇报情况,希望自己的委托人在明天开庭审判之前能设法好好睡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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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预定开庭时间的前四个小时,送早饭的卫兵发现亨利•奥斯本已在牢房上吊自尽。
他用的是一条哈佛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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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后,失去了主证人的政府方面再次要求延期审理此案。赫•特拉福德•吉尔克斯又以委托人的健康为理由言辞激烈地进行抗辩,普雷斯科特法官听取之后,驳回政府的清求。公众通过电视和报纸密切注视着芝加哥男爵一案的审判——阿博惊骇地发现扎菲娅也在公共旁听席上坐着,好像在欣赏他的每一个惕憟不宁的表现。经过九天的法庭审理,起诉方意识到他们的诉讼已经不大容易成立,便主动提出要与赫•特拉福特•吉尔克斯达成其种交易。在一次休庭时,吉尔克斯向阿博简述了他们的条件。
“如果您能在两项次要的事实上主动承认犯有企图使用不正当手段影响政府官员决策的轻罪,他们将放弃指控您犯有行贿罪的整个诉状。
“如果我拒绝他们呢,您估计一下我能够完全免脱惩罚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看只有百分之五十,”吉尔克斯说。
“如果免脱不掉,将会受到什么处置?”
“普雷斯科特法官手腕很硬。判决不会少于六年徒刑。”
“如果我同意达成交易,在两个次要的指控上承认有罪,结果会怎样?”
“罚以重金。我料不到会有更重的处置。”吉尔克斯说。
阿博静静地坐着,对两种抉择考虑了片刻。
“我认罪好了。早点让这倒霉的案子结束吧。”
政府一方的律师们向法官说明他们已放弃对阿博•罗斯诺夫斯基的十五条指控。赫•特拉福德•吉尔克斯从座位上站起,向法官宣布他的委托人有意对其余两项告他犯有轻微罪行的指控改变原来的抗辩态度。陪审团解散后,普拉斯科特法官做最后总结发言,他对阿博严加训斥,告诉他,公民有权做生易,但这种权利并不包括收买政府官员。贿赂是一种罪行,对于一个有知识有文化有能力的人来说则是一种性质更为严重的罪行,是不值得降低身份去干的下流事。在别的国家,法官特别补充——这使阿博感到自己好像又变成了一个刚刚上岸的外来移民——贿赂可能是他们日常生话中司空见惯、相沿成习的现象,但这在美利坚合众国是绝对不允许的。普雷斯科特法官判决,剥夺阿博公民权六个月,并课以两万五千美元罚金外加法院的一切开销。
乔治将阿博带回男爵旅店,他们在楼顶厅房里默默地喝起威士忌来,一个多小时后阿博才开口。
“乔治,我希望你与彼得•帕菲特取得联系,就给他所索取的一百万美元,将他在莱斯特银行的百分之二股份买下来,一旦我掌握住该银行股份的百分之八,我就要行使第七条款的权力,就在威廉•凯恩自己的董事会会议室里置他于死地!”
乔治怆然地点点头,一想到这场战斗还未结束,不禁内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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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国务院宣布,在美利坚合众国的对外贸易中给予波兰以最优惠国待遇,并任命约翰•穆尔斯•卡伯特为下一任美国驻华沙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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