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你所说,他的债务已经全都清还,但付給他那么一大笔钱的,绝不会是司法部,除非司法部认为他能够抓住阿方斯•卡彭。亨利一定是把档案卖给了另外的人。可能是谁呢?但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他决不会直接向凯恩透露情报。”
“间接的?”乔治说。
“间接的,”阿博重复道。“可以设想他不是直接出卖的。如果凯恩已经知道亨利债台高筑,赌场经纪人正在步步紧逼他,凯恩会找一个中间人来达成这笔交易。”
“可能是这么回事,阿博。根本用不着雇用高级侦探就能发现亨利的财政问题有多么严重。这在艺加哥的酒吧间里已经人人皆知了,不过,现在还不要过早匆匆地下结论。先看看您的律师怎么讲。”
凯迪拉克轿车在弗劳伦蒂娜的旧家外面停下,这套公寓阿博没有卖掉,希望能一直保持到有朝一日女儿回来。乔治看见赫•特拉福德•吉尔克斯正在过厅里等着,便打开那套公寓的门,让大家进去。待他们坐定,乔治为阿博斟出一大杯威士忌。阿博一饮而尽,又把空杯子递回乔治,乔治又斟满一杯。
“把最坏的情况告诉我,吉尔克斯先生。让我们想出个对策来。”
“我深感遗憾,罗斯诺夫斯基先生,”他开口道,“诺瓦克先生把可能任命你去华沙的事告诉了我。”
“现在全完了,我们最好还是忘掉‘阁下’这个词儿吧。您放心,假如有人再向文森特•霍根问起此事,他定会说他根本不认识我。说吧,吉尔克斯先生,我面临的形势如何?”
“你被指控为使用十四种不同的方法,犯有十七条贿赂和腐蚀政府官员罪。我已与司法部达成一项暂时性的安排,明天上午让他们来此公寓逮捕您,将来在审准保释时他们就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这样倒挺舒服,”阿博说,“可是万一他们证实了指控怎么办?”
“这个嘛,有几条指控他们肯定是能够证实的,”赫•特拉福德•吉尔克斯一本正经地说,“但只要亨列•奥斯本坚持隐匿不出,绝大部分指控他们将难以下定论。然而,罗斯诺夫斯基先生,有一点您不得不承认,将来不管是判您有罪还是无罪,您的真正的实际重大损失现在已经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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