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年就要到理查德的二十一周岁生日,威廉重新修改了遗嘱的条款。他抽出五百万美元给凯特;并留给每一个女儿二百万,其余的家产全部留给理查德,他同时痛心地注意到遗产税将会吃掉这笔财富的相当一部分。他还准备留给哈佛大学一百万。
理查德充分利用着他在哈佛大学的四年时间。在进入高年级时他不但各科成绩名列前茅,还能在校管弦乐队中担当大提琴手,在校棒球队中充任投手,这些成就连威廉也不得不表示敬佩。凯特总爱以赞赏的口吻故意问:你们星期六下午与耶鲁大学进行棒球比赛时代表哈佛大学参赛的总共几人?星期天晚上在罗威尔音乐厅为全校师生表演弦乐四重奏的有几个是学生?
最后一个学年转眼过去,理查德从哈佛大学毕业时不但被授予数学学士学位,而且仍带着一把大提琴和一银棒球棒,在他到查尔斯河对岸的商学院报到深造之前只需要再过一个愉快的假期。他带着一个名叫玛丽•比奇洛的姑娘飞向西印度群岛的巴巴多斯,理查德的父母这才惊喜地发现他已有了女朋友。原来,比奇洛小姐是个学音乐的,学校在瓦瑟市;两个月后,两人返回来时,他们的皮肤几乎变成了当地土人的颜色,理查德把她带到家里来拜见父母。威廉对比奇洛小姐没有意见:因为她是艾伦•劳埃德的侄孙女。
1955年10月1号,理查德到哈佛大学商学院报到,开始了他的研究生学业,并以红屋作为他搞研究课题时的住处。他把威廉的竹藤家具全部扔掉,将马修•莱斯特曾经认为相当现代化的蜗旋花纹的佩兹利壁纸统统撕光,在起居室铺上一个顶到四壁的大地毯,在餐室摆上一张橡木餐桌,在厨房安装一部洗碗机,而且不止一次地将比奇洛小姐抱进他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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