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安妮微笑着表示同意。她不由得想起,那天正午十二点她已定好要与里卡多做最后一次会面。但没关系,一点钟赶到里茨饭店还完全来得及,她将同时庆贺两边的胜利。
艾伦一次接一次地打来电话,他想找到安妮,但女仆每回都是那个借口。因为文件已有两个受托人签署,他推迟支付这笔钱的期限不可能超过二十四小时。理查德?凯恩起草的业务规章是用典型的法律措词写的,找不到什么空子可钻。当五十万美元的支票在星期二下午由一名特别信使送出银行时,艾伦给威廉写去一封长信,历数最终导致调出这笔资金的各种情况;只是没有讲下属各部报告中那些尚未证实的发现。他向银行的每一位董事都发出一封信,他知道他的举动是绝对正当的,但他很担心可能遭到别人的非难,说他故意隐瞒真情。
星期四早晨,威廉正在圣保罗学校与马修共进早餐,有人交给了他艾伦?劳埃德的来信。星期四比肯希尔的早餐还是老样子:鸡蛋、咸肉、烤面包片、热燕麦粥,和一杯烫咖啡。亨利既紧张又兴奋,他一会儿喝斥女仆,一会儿又在电话里与市府的一名高级官员打起趣来,那官员告诉他赢得医院合同的公司的大名十点钟左右将在市政厅的布告栏里公布。安妮还是考虑着与格伦?里卡多的最后一次会面。她在翻阅《时尚》杂志,眼光尽量避开抓着波士顿《环球》报的亨利,不去看他那双颤抖的手。
“你今天上午准备干些什么?”亨利没话找话地问。
“噢,在我们的庆祝午宴之前没有多少事可做。为了纪念理查德,你能不能让儿科病房以他的名字命名?”安妮问。
“心肝,不是为了纪念理查德。这将是我的成就,就让它挂上你的各字好了。‘亨利?奥斯本夫人’儿科病房,”他豁达大度地说。
“真是个妙主意。”安妮说着放下杂志,向他莞尔一笑。“午宴时可别让我喝多了香槟,因为今天下午我要到麦肯齐大夫那儿去做全面捡查,我想,当他见到我在分娩前九周内喝得醉醺醺的,一定会批评我的。你什么时候能够得到合同已属于你的准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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