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威廉回答,“非常崇拜犹太人取得的成就,特别是在你充当他对手的代言人时,他对贵事务所的工作是相当敬佩的。我听到他在与劳埃德先生谈话时曾多次提到你的名字。因此,我才选择了你,科恩先生,并不是你选择我。这样,你大可不必有什么顾虑。”
科恩先生马上不再把威廉的年龄当成一个问题。“确实,确实。我觉得我可以作为一个例外,为理查德?凯恩的儿子服务效劳。好,我们能为您做些什么?”
“科恩先生,我希望你回答我三个问题。第一,我要知道,假如我母亲——亨利?奥斯本夫人又生下孩子——儿子或女儿,这个孩子对托管于凯恩家的财产有无合法继承权?第二,我对娶了我母亲的亨利?奥斯本先生有无任何法律义务?第三,我到什么年龄方可敦促亨利?奥斯本先生离开我在波士顿路易斯堡广场上的房子?”
托马斯的蘸水笔在他面前的纸上飞速地记录着,把蓝色的小墨滴迸溅到已经染满墨水的桌头上。
威廉把一百美元放在桌子上。这位律师有些愕然,但马上拿起票子数起来。
“科恩先生,你用钱时注意节约。我哈佛毕业后需要的是个精明的律师。”
“凯恩先生,您已经被哈佛大学接受了?祝贺您。我希望我的儿子也能上哈佛。”
“不,还没有,但在两年之后保准能进。科恩先生,我在一星期内回波士顿来见你。如果我在一生中从除你以外的第二个人嘴里听说了这件事,我们之间关系破裂后的恶果那是可想而知的。再见,先生。”
托马斯?科恩原来也想说声再见——但他还未来得及张口,威廉已经走出屋子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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