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译卷_最新章节第三部 第二十章（4）

    斯特拉温斯基大夫笑容可掬，若无其事地重新回到室内。“梅茨教授对第二阶段的试验从未真正感到满意，因为试验对象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醒来，而像你这种极其勇敢坚强的人需要几小时、甚至几天时间才能醒来。因此，他在晚年全心致力于加快试验步骤的研究。和所有天才人物一样，正因为结论简单，他们才难以找到。其实，他所寻找的不过是这样一种药物，一种注射进神经系统便能使人立刻恢复正常的药物，即速效止痛剂。他花了好几年工夫，弄死了好几个人才配成这种药。”说着，他从雪茄盒中取出另一个小药瓶，将注射器上的针头刺了进去。

    “把这个，”他举起药瓶，俨然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说，“注射进你的血管，就能使你很快清醒过来。效果非常迅速，使你甚至弄不清自己究竟是否遭受过疼痛的折磨。这项天才的发明几乎足以使梅茨教授获得诺贝尔奖金，只不过我们认为这项发明不适于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科学家共享罢了。他的这项发明可以使我不断重复这项试验而不至于要你的命。明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每隔半小时便让这台发电机启动一次，整整搞他一星期。”大夫说完，低头看了看亚当那张溅满了呕吐物的惨白的面孔，上面仍然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

    “当然，你若招供，我就立即停止试验。”

    大夫站到亚当背后，抽了半支药水。亚当浑身冰凉，但听到这种酷刑后，却又立刻汗流如注。“坐好别动。司各特上尉。我并不想让你终生残废。”针头深深地刺进了身体。药水流进了血管。

    他不相信自己恢复得这么快；他立刻不再感到恶心头晕，手脚的感觉也恢复了正常，但同时，再也不愿经历这一阶段试验的愿望也更加强烈起来。

    “梅茨教授真是位天才，对此我想你不会有异议，”大夫说，“他若在世，准会为你专门写篇研究报告。”他慢条斯理地在亚当胸前又涂了些胶水，把电线粘了上去。

    “《科里奥拉努斯》，《雅典的泰门》，《配里克利斯》……”大夫的手掌按了下去。亚当盼望自己能昏过去永远不再醒来。他全身颤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秒钟后，他感到浑身冰凉，不住发抖，开始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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