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昏了过去。
劳伦斯于傍晚抵达奥利机场。他盼望能在大使的寓所和亚当一起安安静静共进晚餐。迎接他的是波拉德上校。
“他怎么样?”劳伦斯劈头便问。
“我倒希望您能告诉我们。”波拉德说着,顺手接过劳伦斯的皮箱。劳伦斯煞住步,注视着这位身材颀长、穿着皇家近卫军军装的军人,反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地说,我一丝不苟地执行了您的命令,到法国警察总部去接司各特。然而当我到达那里时,有人告诉我他在二十分钟以前已经被人带走。去人假冒我的名字。我们立即与您的办公室联系,但因您已上路,大使便命令我直奔机场,他同时打电话告诉了莫里斯爵士。”
劳伦斯摇摇晃晃,几乎昏倒。上校急忙上前扶住。他听见劳伦斯喃声说:“他肯定要怀疑我了。”上校呆呆站着,不知所云。
亚当清醒过来,发现眼前只剩下罗曼诺夫一个人。
“有时,”这个俄国人说,“人们过于傲慢,不肯在严刑拷打面前示弱。或者说不肯在自己的同胞、尤其是一个叛徒面前示弱。因此我把那位大夫和‘上校’打发出去了。我不想让大夫把试验进行到第三阶段。但是你只有招出画像.我才能制止他的试验。”
“为什么要逼着我说?”亚当倔强地反问,“按照法律,画像归我所有。”
“事实并非如此,司各特上尉。你从日内瓦那家银行取出的油画是鲁比列夫的真迹,是属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无价之宝。不管它出现在哪个国家的拍卖行或画廊,我们有权立即发表声明,说是我们被盗的国宝。”
“但是,这怎么会……”亚当疑窦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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