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不好?”亚当央求她道,他的手仍抓住她不放。
“瑞士人会讲很好的英语,”最后,她说,“如果你同银行方面有什么麻烦不好解决的话,你随时可以和劳伦斯取得联系。”
“只去一天。”亚当说。
“还要再让你破费。”
“提钱的事可有点儿不大浪漫吧。”亚当说。
“但却很深刻呀!”
“想想看吧,”亚当诙谐地逗趣道,“付了你的机票之后,我就只剩下一万九千九百六十九英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维持我的生活啦。”
“你真想让我去吗?”海蒂头一次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但女人并不是感情冲动的动物。”
“你可以一直把乔琛带在身旁。”
海蒂大笑道:“他坐飞机不大合适,因为他身子太沉了。”
“那你一定去啊,”亚当低三下四地求她道。
“但有一个条件。”海蒂沉思着说。
“咱们分乘两架飞机?”亚当打趣地说道。
“不是。但如果画像分文不值的话,你必须让我来付我自己的机票钱。”
“它不会值不了三十一英镑的,因此,我同意你的条件。”说着,他靠过去吻住了海蒂的双唇。“或许要在那儿耽搁不止一天的时间,”他说,“对此你有何想法?”
“我将要求不住在同一个旅馆里。”海蒂答道。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考虑到这要花大量瑞土法郎的话。”
“您总是这么可靠,罗曼诺夫同志。您具备一个成功的银行家应有的基本素质。”罗曼诺夫仔细地观察着老头儿,想从他脸上发现他知道自己已在比肖夫银行碰上什么的暗示。
“而您办事总是效率很高,波斯科诺夫同志。”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这是我所选择的职业中唯一需要的素质。”
“我的天,咱俩听起来怎么像一对在年会上照面的上年纪的政治委员哪。苏黎世怎么样?”银行家点上一支香烟,问。
“像台波兰拖拉机,能运行的部件都不错。”
“从您的话里我猜,这不能运行之处是它没拿出沙皇的肖像。”银行家说道。
“正确。但比肖夫先生十分帮忙,雅克也一样。我的每一需要都得到了满足。”
“您的每一需要吗?”
“是的。”罗曼诺夫答道。
“比肖夫先生是个好人哪,”银行家说道,“这就是我让您先到他那儿去的原因。”说着,老头坐到椅子上。
“您让我先去见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罗曼诺夫问。
“另外还有五种原因,”波斯科诺夫说,“但在您找回肖像之前,咱们不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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