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按照您电话上的要求,为您要存的物品做好了一切准备。”比肖夫先生又说。“我父亲为他不能亲自到场深表遗憾。有人约他长谈一次,因此希望您能理解他的难处。”罗曼诺夫挥挥手表示这没什么。
他们一行人乘电梯径直下到底层。卫兵一见到年轻的比肖夫先生,就立刻打开了那只巨大的钢笼。罗曼诺夫和年轻的银行家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通道,那个巨人般的大汉扛着洗衣筐跟在后面。
抱着双臂站在保险库门前的是银行的另一位股东。罗曼诺夫认出他就是头天曾见到过的那三位灰衣人之一。比肖夫先生点了点头,那位股东二话不说就打开保险库的门锁。比肖夫先生打开第二道锁,然后,两人合力推开那扇巨大的钢门。比肖夫和那位股东先进入库内,打开了罗曼诺夫所有的那五只保险箱的第一道锁。那个卫士把洗衣筐放到了保险箱旁边。
“您要人帮忙吗?”比肖夫先生一面将他亲自封好的信封交给他的俄国客户,一面问道。
“不要,谢谢。”罗曼诺夫说。在大门将那四个瑞士人挡在门外之前,他一直捏着一把汗。
当他确信保险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低头望了那只空箱子一眼,它看来比他记忆中的尺寸要小一些。罗曼诺夫打开锁,抽出保险箱,打开那密封的盖子。这时,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前额上滴了下来。尸体勉强能装下。他解开筐上的皮带扣,把除尸体以外的所有物品都拿出来。他凝视着调查员那扭曲的面孔,只见尸体颈部被项链勒过的地方如今已成了黛青色。他弯下腰,抱着调查员的腰部将她提了起来,由于尸体除了两条折断的腿会动以外,其余的部分都绷得直直的,因此,他只好将她头朝下扔进保险箱里。即使这样,他还须调整一下她的四肢,否则箱子就盖不严实。如果安娜再高一英寸,那就无论如何也装不进去了。他把姑娘的东西都塞到尸体的边上,只把那条洒满香水的浴巾留在洗衣筐内。罗曼诺夫盖好保险箱的密封盖,把它安全地推回原处。然后上了锁。他又检查一遍,看没他的钥匙是不是真打不开箱子,看到箱子纹丝不动,他这才松了口气。他犹豫着又看了看第二只大箱子,但想到现在还不是放纵自己的时候,他只好作罢了。那些东西还是等下次再拿吧。看到一切都已安置停当,他盖好洗衣筐盖,扣紧上面的皮带,把它推到保险库门口,然后按了一下红色的键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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