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等候。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想不通,对一个只能再
活几小时的死囚来说,究竟还能有什么事需要如此保密。
当门关上之后,戈林再次向我敬了个礼,接着,他把如
今已归你所有的那只信封递到了我的手中。当我接过它
时,他仅仅说了一句话:“请发发慈悲,不要在明天行
刑之前打开它。”他接着又补充道:“我仅希望它能为
您日后将受到的埋怨做出些补偿。”当时,我想不出他
暗示的是什么。许多犯人都在行将被处死之前把他们的
秘密托负给我,而这些人中,有些最后无疑都已到了发
疯的边缘。
读到这里,亚当停了下来,思忖着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将会采取的作法。尔后,他决定接着读下去,看看父亲和儿子所选择的作法是否会不谋而合。
但是,当我离开囚室时,戈林最后说出的话显然不
是一个疯子的语言。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请相信这是
幅杰作,不要低估它的价值。”尔后,他点着了一支雪
茄,好像刚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如今要在自己的俱乐
部里小憩一下似的。为他偷运雪茄的究竟是何人,对此
我们的看法不一。我们怀疑,是否还有别的东西也这样被
一次又一次地偷运了进来。
我把信封装进外套兜里,离开囚室,走到了在走廊
里等候的值班长身旁。我们一起到其他各牢房又巡视了
一遍,看看是不是所有的牢门都已上锁。巡视结束之后,
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由于当天的例行任务均已完成,
因而我就心满意足地坐下来写我的值班报告。那封信就
留在军服的外套口袋里。我准备等戈林一被处死,就立
刻启封。我正读着当天的训令,突然,值班长没有敲门
就直接闯了进来。“是戈林,先生,是戈林!”他发疯
似地狂喊道。一看到他那副丧魂落魄的惊慌神情,我就
知道无需细问了。我们两人立即掉头朝第三帝国元帅戈
林的囚室跑去。
戈林面朝下趴在他的铺上,我把他翻转过夹,发现
他已经死啦。在接踵而来的骚乱中,我早把戈林的信忘
到了脑后。几天之后进行的尸检证明:戈林的死因是氰
化物中毒。法庭最后的结论是:在戈林身上发现的氯化
物胶囊是藏在一根雪茄里带进来的。
由于我是他临死前最后一个单独与之见面的人,因
而经过几次飞短流长的背后议论之后,我的名字就与他
的死联系到了一起。当然,对我的控告纯粹是污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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