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对我说过。”
“这是真的,伙计。许々多々的女人都在等待着机会以出卖他们不值钱的生命。我只要从这儿出去,不要一周时间便可补齐全部空缺。”
他痛苦地摇々脑袋,“只是——”
“什么?”
“我想我再没干这的心思了,”他又站起来,“他妈的,我这掌班一直当得多美!我喜欢这差事。我为自己设计了这条生路,它对我再合适不过,就像最合适的衣服,结果你知怎样?”
“怎样?”
“这衣服我穿着已经小啦!”
“常有这种事。”
“一个西班牙后裔拿着砍刀发了疯,让我破产倒闭。知道吗?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
“是啊,”就像我似的,即使我的流弹没有打死伊斯特雷莉塔?里维拉,我也会离开警察部认的。“生活总在变化,”我说,“与之抗争似乎没有多大好处。”
“那我干什么好呢?”
“喜欢干什么都可以。”
“比如?”
“回大学读书。”
他哈々一乐:“再去攻读艺术史?算了,我不想干那。再坐到教室里去听讲?当时我就腻烦透了,去他妈的参军就是为了逃避学校生活。知道我有天夜里是怎么想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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