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错,是我忘了。”
“送给你的女朋友。多漂亮的女人。我刚煮好咖啡。你来一杯好吗?”
“谢々。”
我随他一道走进厨房。说:“你这人真难找啊。”
“噢,我差不多已停止与我的服务站联系了。”
“我知道。你今天听广播了吗?看没看报纸?”
“今天没有。你喝纯的,是吗?”
“是的。昌斯。万事大吉了。”他望々我,“我们抓到了那小子。”
“那小子。凶手?”
“对。我想我应该过来告诉你。”
“好。”他说,“我应该感到高兴。”
我详详细细地把经过叙述一遍。现在几乎可以背下来了。现在是下午过去一半,自从在凌晨两点我将四发子弹射入佩德罗?安东尼奥?马夸兹之后,我已先后向别人谈过好几次经历了。
“这么说,你杀了他,”昌斯说,“你有什么感受?”
“现在还谈不出感受。”
我知道德尔金的感受,他再高兴不过。“这种人一死,”他对我说,“三年之内这帮人就会在大街上消失,不再作案。这小子是个可恶的畜牲。嗜血如命,杀人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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