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我一个,”她在说,“他也没给弗兰打电话。我问过她,她也要找他,但他一直没回话。”
“唐娜如何?”
“她正在我这儿。我们俩不想分开。还有鲁比,我不知道卢比上那儿去了。她的电话没人接。”
“她在旧金山。”
“在哪儿?”
我简单解释一下,然后听到她把话传给唐娜。“唐娜在引用叶芝的诗,”她对我说,“‘世界在分崩离析,中心难以维系。’连我都能意识到这一点,这太容易了。我们这个世界确实在分崩离析。”
“我设法去找到昌斯。”
“找到后给我来电活。”
“一定。”
“唐娜同时呆在我这儿。我们不再约客,也拒见登门者。我已告诉守门人不准任何人上来。”
“好的。”
“我邀弗兰也过来,但她说她不愿意。听上去她处在中毒状态。我准备再给她打个电话,这次不是邀请她过来,而是要求她过来。”
“好主意。”
“唐娜说,我们这三头小猪将藏在这砖屋子里,等待恶狼从烟囱里钻进来。但愿她能以叶芝为依托。”
从他的服务站那里,我不可能知道他在何处。接话人特别高兴地记下我的口信,但不透露昌斯最近一次电话是从那里打的。“估计很快就能听到他的声音,”一个妇女对我说,“我一定把你的口信转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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