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八天。”
“嘿,不简单!你笑什么?”
“我发现一个问题。一个人问另一个人戒酒多久了,不管对方的回答是什么,他总要说:‘嘿,不简单!妙极了!’我说八天或八年得到的反应都是这样的话。‘嘿,多么了不起,多么不简单。’”
“嗯,这是真话。”
“可能。”
“只要能戒酒就是不简单,八年不简单,八天也是不简单。”
“哎呀。”
“什么事?”
“没什么。明天下午要举行森妮的葬礼。”
“你去参加吗?”
“我答应要去。”
“你为此事担心?”
“担心?”
“紧张,焦急?”
“这说不来。我并没盼这件事。”我瞅了瞅她那双灰色的大眼睛,又把目光移开。“我最长也是坚持八天。”我随々便々地说,“上次就是八天,然后开了戒。”
“这并不是说,明天你也非得喝酒不可。”
“哼,废话,我知道。明天我不准备喝酒。”
“叫个人跟着你。”
“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去参加葬礼。在戒酒会请个人跟你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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