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你能不能放手不再管它?”
“你指整个案子?”
她点々头,“从现在开始不都是警察的事了吗?筛选证据,做进一步详细调查。”
“我想是的。”
“他们也不大可能再将此案束之高阁,不闻不问了,不像你当初估计的那样,因为那时被害的只有金一个人。现在他们即使还想这么干,新闻界也不会答应。”
“不错。”
“那你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在这个案子上花功夫呢?你雇主花的钱已经得到你的报偿。”
“是吗?”
“怎么不是?我看,他拿这么点钱决不会像你干得如此卖力。”
“你说得不错。”
“那干嘛还不撒手?整个警察机关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能解决吗?”
我忍气吞声没对这句话做出反应。过一会儿我说,“会不会有关联。”
“什么关联。”
“在达金婻和‘小簿饼’之间。不然他妈的就无法解释。精神变态的杀人犯在作案时总有一种选择,即使他选择的条件只在他大脑里秘而不宣。达金婻和‘小簿饼’长相并不相仿,生活经历也各不相同。上帝作证,她们甚至压根说并不属于同一性别。达金婻是待在公寓里靠电话约人上门,还有掌班。‘小簿饼’是个两性人街头妓女,钻到别人汽车里干活儿。她是个不受法律保护的人,昌斯正在重新查问看她有没有别人不知晓的掌班,但有的可能性不大。”我喝两口冷咖啡。“可他偏々选中了‘小簿饼’”,我继续讲,“他不慌不忙,在那几条街上转了几趟,最后认准要找她。而不是别人。与金有何关联?不是体型方面,她的体型与金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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