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说,他摘走了达金婻的戒指。”
我无以可对。
他温和地说:“马特,你不再认为达金婻被杀是事出有因了吧?”
我感到内心升起一股怒火,血管爆胀,像生出许多动脉瘤似的。我坐在原处尽力将火压下去。
“不必再谈浴巾了,他这个裂尸客是非常狡猾的精神变态者,行动有计划,有自己的特殊方式。他不是头一遭,历史上早有先例。”
“乔,我接到过让我放弃调查的警告。警告是非常老练的人发出的。”
“那又怎样?她被疯子杀死了,但她的某些朋友可能仍然不愿把生活中的隐私公之于众。或许她真像你推测的,有个男友,而这男友已结过婚,即使她是死于猩红热,他也不想让人查看她的骨灰。”
我想起米兰达的告诫:“你有权利保持沉默。”我对自己说:行使这种权力吧。
“除非你将达金婻和布劳斯坦连在一起。比如是长久失散的姐妹。不对。是兄妹。也可能是兄弟。达金婻也是在几年前做了变性手术。
她在姑娘中可称得上是大高个儿了。”
“也可能杀死‘小薄饼’只是个,”我说。
“怎么讲?”
我情不自禁地讲起来:“他杀死她大概是要转移视线。让人看上去像是一系列漫无目标的屠杀。以便掩盖他谋杀达金婻的动机。”
“转移视线?什么视线?我的上帝!”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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