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候着。
“一位名叫伦尼?加芬的警察被叫了去,头一件令他吃惊的事是现场与闹市彩光大旅社凶杀案的现场十分相象。刚才来电话的就是他。在医学取证之前还无法说清刺杀的方向,伤口特征等々。但听上去,作案方式与大旅社肯定完全一样。凶手甚至也洗了澡,走时也带跑了两条浴巾。”
“是——”
“是什么?”
不会是唐娜。我刚给她打过电话。弗兰,鲁比,玛丽?卢——
“是昌斯的一个花娘吗?”
“嗨!”他说,“我怎么知道谁是昌斯的花娘?你以为我整天都是跟妓女掌班打交道啊!”
“那是谁?”
“根本不是什么人的花娘,”他说着掐灭香烟,动手再抽出一根,念头一转,又将烟塞回烟盒。“不是女人,”他说。
“是不是——”
“是不是谁?”
“是不是卡尔德龙。奥克塔维奥?卡尔德龙,房间管理员。”
他顿时暴发出一阵狂笑。“上帝,你长的是一副什么头脑呀!”他说,“你是见了什么都想连上。可惜,既不是女人,也不是你说的小伙子卡尔德龙。这是个在长鸟城街头游荡的两性妓女。加芬讲,她的变性手术还没有做完。意思是讲,房已经搞好,是用硅酮树脂植补的,但她仍然长着茎。听清了吗?她长着茎!上帝,这是个什么世界。当然,有可能她今晚是在做手术。到那儿去的是外科大夫,用一把砍刀。”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坐在那儿,神经都麻木了。德尔金站起来,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楼下我有车。我准备去那儿一趟,看个究竟。你愿意一道走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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