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译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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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译卷_最新章节第二十章 森妮断气(2)



    “怎么讲?”

    “喏,保人随时都接你的电话,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对他说。”

    “你有吗?”

    她点々头,“我与你通电话后给她打了电话。”

    “为什么?”

    “因为我感到紧张。觉得与她谈々会镇定一些。也想听々她会怎么说。”

    “她怎么说?”

    “她说我不该答应你到我这儿来。”她笑道,“幸亏你已经上路了。”

    “她还说什么?”

    她的灰色大眼睛避开我:“她说,我不能跟你睡觉。”

    “她怎么能说这话?”

    “因为在戒酒的头一年与人发生关系不好。与刚々戒酒的人发生关系就更不好。”

    “上帝,”我说,“我到这儿来是因为我六神无主,不是贪色。”

    “这我知道。”

    “保人的话你全听吗?”

    “尽力而为。”

    “这女人是谁?竟在地球上代表上帝的声音?”

    “一般女人。年龄与我相仿,实际上还比我小一岁半。但她已经戒酒六年了。”

    “不短啊。”

    “我看也不短。”她拿起杯子,发现已经喝光,又放下来。“你难道不能请个保人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得自己请?”

    “是的。”

    “我请你怎样?”

    她摇々头:“第一,你应找个男保人。第二,我戒酒的时间还不长。第三,我们是朋友。”

    “保人不能是朋友?”

    “不能是两性之间的朋友。当然是戒酒会的朋友。第四,这人应该是你所在地区戒酒小组的成员,能经常接触。”

    我不大情愿地想到吉姆,“有个人我常能谈谈。”

    “找个你能说话的人很好。”

    “不知我能否与他深谈。大概可以。”

    “你尊重他清醒的见解吗?”

    “这是什么意思?”

    “喏,你——”

    “今天傍晚,我告诉他我对报纸报导感到不安。那些大街上发生的罪行,人们互相采取的残酷行动。简,我受不了。”

    “我理解。”

    “他说,那就别再看报纸了。你笑什么?”

    “人家也只能这样回答。”

    “就像有人说起最倒雷的事:‘我丢了工作,我母亲患癌症而死,我还不得不把鼻子摘除,但我今天没喝酒,所以我应当感到自己是胜利者。’”

    “他们果真像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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