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这种可能。”
“为什么?”
“一个原因就是他雇用了我。他也不是要转移视线,因为没必要这样做,你说过已不准备再对他进行调查,要结案干别的去了。”
“这他不一定知道。”
我撇开这个问题。“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一下好吗?”我建议,“假没我压根就没给你打电话。”
“你是指哪一次电话?”
“第—次。假设你并不知道她要与他的老板分手。”
“这情况不从你那儿得来,也会从别处得到的。”
“什么别处,达金婻之死,昌斯也不会主动向你们提供。我不晓得世界上还会有谁知道。”只有伊莱恩,但我不想把她也牵涉进来。“我想你们是得不到的。光靠你们自己,没门儿。”
“那么?”
“那么你们凭什么判断出杀人凶手呢?”
他没有马上回答,低头瞅々将尽的酒杯。眉间皱起两道竖纹。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们会怎样考虑呢?”
“在你来电话之前,我们考虑是精神变态者干的。你知道现在不该这样称呼这种人了。部里一年前下了个指示。现在我们不再叫他们精神变态者,而叫‘绪乱者’。”
“什么是‘绪乱者’?”
“情绪紊乱者。这是中央大街的官老爷们闲着没事干搞出来的。整座城市没出什么好果子,尽是些渣滓,可他们的当务之急竟是如何给这些渣滓命名。我并不想伤害上级的感情。但我认为这事是精神变态者干的,可能又出现了一个杰克裂尸客1988年出没于伦敦夜间街头残害拉客妓女的匿名凶手,始终未能破案——译注。他打电话把妓女邀出来,然后将她碎尸万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