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档案夹里找出一张纸,蹙眉审视。然后读道:“一条浴巾,白色。一条擦手巾,白色。两条抹布,白色。没说是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他抽出一扎平光照片,快速查看起来。我也探头去瞅这些金?达金婻被害房间的内部详情照片。有些照片上有金,但不是所有:摄影师几乎是一寸寸将这旅馆房间的作案现场拍下来的。
洗澡间的照片显示着一根毛巾架,上面挂的亚麻巾都是未使用过的。
“没有脏浴巾,”他说。
“他带走了。”
“啊?”
“他必须要洗。即便是用大衣盖住染血的西装,也得先洗洗手。而且,照片上的毛巾不够数。每一种用巾应该至少有两条。这是豪华型旅馆的双人房间,他们配备的浴巾和擦手巾绝不会各只一条。”
“他为什么要带走呢?”
“可能是要包住那把大砍刀。”
“他来的时候必须有只箱子来装它,或者用一种提包才能带入旅馆。他何不用同样的方法带出去呢?”
我同意他会这样做。
“再说他何苦要用湿浴巾去裹呢?假没你冲完澡后,擦干身子,在将大砍刀装箱之前想包裹一下。那里还挂着干浴巾。你是想用干净的浴巾包它,还是愿意将一个湿浴巾塞进提包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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