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话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等,等一小会儿,让,让我点只烟。”他说。重新回到线路上时,他的声音已经正常。“我正在看电视,”他说,“但看着看着就在电视机前睡着了。你有什么情况,斯卡德?”
“那个妓女掌班正在设法接近我。就是昌斯。”
“怎样设法接近你?”
“通过电话。他留下号码让我回话。是他的服务站。因此说,他很可能还在市里,如果你们想让我盯住他的话——”
“我们不想找他。”
我顿时感到蒙头转向,我在失去理智时一定与德尔金也通过电话,不知是我们两个谁打给谁的,记不起来了。当他继续说下去之后我才明白不是这样。
“他来过警察局,我们厉声审问过他!”他又解释道,“我们发布过一个拘留令,但最后是他主动跑上门来的。随身还带着一位机灵的律师,他本人也相当机灵。”
“你们把他放了?”
“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放他。他能提供出未在现场的证明,从测定的受害者死亡时间之前几小时到之后六至八小时他都在别处。证明看上去无懈可击,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推翻它的依据。彩光大旅社给查尔斯?琼斯登记住宿的那个管理员什么也说不清楚。他甚至都不能肯定他给登记的那个人是黑人还是白人。他迷迷糊々地觉得是白人。凭这些你能把昌斯交给地方检察官吗?”
“他可以指示另一个人先租下那房间。那么大的旅社,谁能记住进々出々的人?”
“你说得对。他可以指示另一个人租下那房间。他也可以指使另一个人去杀她。”
“你推测他是这样干的吗?”
“光靠推测我可拿不到薪水。我只知道我们手中没有事实可以整治这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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