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济贫箱里放入无用的五十美元。点燃一只蜡烛,凝视着它,似乎想在它跳跃的火焰中发现点计么。
我走回长橙,坐在原处。不知坐了多长时间,忽然传来那年轻教士的温柔的声音,他带着歉意告诉我,今晚时间已到,要关门了。我点点头,慢々站起。
“您心中好像很烦,”他主动说,“我是否能多少帮点忙?”
“我想不成。”
“我发现您经常到这里来。与别人谈谈,有时会有好处。”
是吗?我回答:“神父,我还不是天主教徒呢。”
“这不要紧。有什么事使你不安?”
“神父,是一条坏消息。我的一位朋友不幸死于非命。”
“这总要令人难受的。”
我揣摩他会把上帝的神秘的对策传授给我一些,可看上去他只是等待我继续往下说。我还是离开了教堂,在人行道上站立良久,不知下面该上哪里去。
此时已近六点三十。晚间戒酒会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可以提前一个小时赶到那里,闲坐着喝咖啡,与人聊聊,但我从不爱这样。还有两小时没事干,不知如何消磨掉。
我走回旅馆去。好像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酒吧或酒店。我上楼进屋,闭门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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