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时我钻进纽约时报广场上的一家剧院。那里正连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主演的两部西部片。他在其中扮演一个以枪击坏蛋来解决问题的凶狠的警察。看来观众差不多全属他枪击的那号二流子的货色。每当他击倒一个,他们都疯狂地欢呼起来。
我在八马路的一个古巴人和中国人的聚集区配着蔬菜吃了一份猪肉丁炒大米,又与我住的旅馆服务台联系一次,到阿姆斯特朗饭店停了停,喝杯咖啡。在那里的酒吧间,我跟别人聊起天来,原想多待一会儿,但在八点半要到互戒协会去开会,便匆々走出饭店大门,穿过街道,走下阶梯。
这次发言的是个家庭主妇,她过去喝酒经常是喝得不省人事。而且都是在白天丈夫上班,孩子上学的时候。她告诉大家当她孩子发现她在厨房地板上昏厥过去叫醒她时,她还让孩子放心,说她会瑜伽术,能帮她活过来。听者无不大笑。
轮到我时,我说:“我的名字叫马特。我今晚只想听々。”
黑人聚集的凯尔文斯莫尔酒巴间位于莱诺克斯大道的一百二十七街街口上。这是一间细长条房子,长々的酒巴柜台几乎占满房子的内侧,与柜台相对摆着一溜窗口桌。最里面有个小々的奏乐台,乐台上有两个留着小平头,戴着牛角架太阳镜,穿着布鲁克斯兄弟公司出品的高级男子服装的皮肤黝黑的黑人正在演奏沉静的爵士乐,—个坐在一架小型竖式钢琴前,一个用铜丝刷击钹。看上去和听上去他们都像是从现代爵士乐四重奏小组分出来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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