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々脑袋。“我从不注意这种事。他开的是辆凯迪拉克牌轿车。”
“真想不到。他经常在何处逗留?”
“不知道。我苦想见他,就先在服务站留个口信。找他不用出门。您是不是问他习惯在哪个酒吧喝酒?有时他能去很多地方,但没有什么固定点。”
“他都干些什么?”
“您是指——?”
“他打不打球?上不上赌场?他个人有什么爱好?”
她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爱做的事多种多样。”然后回答。
“这怎么讲?”
“那就看他跟谁一块了。我喜欢去爵士乐俱乐部,他若跟我,我们就去那儿。他晚上若想去那儿逛々,就打电话来叫我。另一个姑娘,我基本不认识她,他们一起去听音乐会。知道吗,是古典音乐。在卡内基高级音乐厅。另一个姑娘森妮,她迷体育,他便带她去看球类比赛。”
“他手下有多少姑娘儿。”
“我不知通,有森妮,弗兰和喜次古典音乐的那位。可能还有一两个,或许更多。知道吗,昌斯非常幽闭。他什么事都不对别人讲。”
“你只知道他叫昌斯,对吧?”
“是的。”
“这么说,你跟他已有三年?只知道他的半截名字,不知道他的住址,仅掌握他的应答服务站的电话号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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