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笑出声来,“不,”我说,“我不介意。”
“我挣了钱,但往々存不住。说实话,我现在不如在街上拉客赚钱多。但我还有点小意思。”
“噢?”
“我有一千美无?”
我未置一辞。她打开钱包,寻出一个白色的无字信封,将一个手指插入其中,撕开。她从中取出一沓钞票,放在我们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您为我去见々他吧。”她讲。
我拿起那钱,在手中攥着。我现在获得了这样一个机会:在一个金发妓女和一位黑人老板之间去做中间调解人。我可没有兴趣充当这种角色。
我想把钱交回去。但我在大约十天前才离开罗斯福医院,还欠着那里的帐,下月一号又该交房租了,况且我也记不起有多久没给安尼塔和孩子寄钱了。我钱包里有点钱,银行里还存着一些,但积蓄并不多——金?达金楠的票子与其他任何人的票子一样货真价实,而且更容易赚到手!管她是怎么挣来的,反正一样好用。
我查点钞票。它们是一百美无一张的旧钱,总共十张。我将五张放在面前的桌面上,将另五张交还给她,她的眼睛又睁大一些,我看准她一定是戴着隐形眼镜的。因为一般人的眼睛都不会是这种颜色。
我说:“先拿五张,另五张以后要。先帮你脱钩再说。”
“成交了。”她突然咧嘴笑道,“您完全可以事先将这一千块全部拿去。”
“留点想头我可能干得更卖劲些。你还要咖啡吗?”
“只要您还喝。不过我倒想来点甜的。他们这儿有点心吗?”
“这儿的山核桃饼不错。乳酪糕也挺好。”
“我喜欢山核桃饼,”她说,“我的牙特能吃甜食,可体重丝毫不增加,你说走运不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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